自己设的刑罚有多可怕,这几天花殃错算是体验到了。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现如今,只要能让她出去,她什么都愿意做。
寻惜早料到她狼狈,不曾想她竟被底下的人折磨到如今这幅模样。想想地宫那些被她囚禁几年十几年的男子,她这样,也算是报应吧。
寻惜让人退下,自顾自拉了张椅子翘腿坐下,嗓音依旧清冷:“花殃错,你可还能认得出我?”
她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只听一次便能叫人记住,所以自从寻惜戴上这张皮之后,一直用花殃错的腔调说话。
花殃错冷不丁听到这抹熟悉的嗓音,浑身一个激灵,一双眼睛被血水刺得险些睁不开,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国师,竟然是你?!”
寻惜眉眼弯了一下,笑起来时却毫无温度:“不错,是我。”
花殃错趴在地上,野狗一般,长指甲生生插进土里,流血了也不自知:“为何,我待你不薄,为什么这么对我?!!”
寻惜将翘着的腿放下,语气淡淡:“本来也没什么,可以留你多活几天的。但是,谁让你碰了我的人。既然碰了,这后果,你便要承担起。”
花殃错想到那个从扶云殿抢过来的男子,顿时脚发凉。再想到这些天,那些人是怎么对她的,连硬气的**都没有了。
“国师,我,我求你,算我求你,放了我好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那个男人,我没有碰过的,那天,我晕了过来,醒来就在这里了。真的,我不敢骗你,都是花莲月那个贱人,是她告诉我秋寂在你那里,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做的,我求你……”
寻惜冷眼看着她,从身后拿出白纸和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