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惜凑近,问他:“笑什么?”
秋寂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在好奇。”
“嗯?”
“有没有什么,是国师不会的?”
寻惜拿起桌上的扇子,悠闲道:“这个好说,生孩子我就不会。”
“……”
“当,当我没问。”
秋寂在殿内转了一圈:“国师,你说花殃错会不会……”
“不会,这宫殿我来了数次,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而且,她聪明得很,断然不会在朝阳宫里做手脚。”
“哦,这样啊。”
…
地下囚牢。
花殃错被一桶水泼醒,眼前恍惚了一下,缓缓睁开眼,打量四周陌生的景象。
“这是哪里?”
“来人,来人——”
死士望向被绑在木桩子上的女人,只觉声音有些熟悉,并没放在心上。
“说,为何行刺陛下?”
花殃错动弹不得,耳朵却没聋:“你说什么?行刺陛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朕是谁!”
“啪——”
一个巴掌下来,花殃错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疼得她两眼冒星光。
“大胆,你这个狗奴才!”
“啪——”
又是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