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寂被引到一处寝殿,除了随他前来的几个宫女,门外竟无人把守。
“有劳几位姐姐了。”
待几人走后,秋寂缓缓推开寝殿大门。随他一起踏进来的,还有五月初的夜风。殿内的烛光随着风吹动不停地摇曳,忽明忽暗。
秋寂提高了警惕,脚下步步惊心。
在烛光熄灭的一瞬间,门“嘭”地一声合上了。
床榻上蓦地传出动静,里面传来点点亮光。
“秋寂是吧?”
花殃错细尖的嗓音传了出来。
秋寂借着那一点灯光暗自打量殿内的摆设,行礼:“奴婢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许是他过于温顺的脾性放松了花殃错的警惕,她掀开床幔探出头来:“走近点,我看看。”
秋寂起身照做,上前了几步。
花殃错拿起边的戒尺,挑起他的下颌:“真真是生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难怪国师都不舍得让你走了呢。”
秋寂:“陛下说笑了,能来朝阳宫伺候陛下,是秋寂这辈子的福分。”
“哦?”花殃错又凑近了些,“你真是这么想的?”
“自然。”
女人笑了起来:“油嘴滑舌,你倒是和你那个倔强的爹不同。”
秋寂心跳停了一瞬,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慌乱:“陛下又说笑了,奴婢的母亲喝了子母河的河水才有了奴婢,奴婢又怎会有爹?”
花殃错收起戒尺:“我说你有你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