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对新认的这个表亲万般不舍,也不能违背国师的话。更不能做出以下犯上的举措。
但愿,秋寂今晚去了朝阳宫,能够做个不被人察觉的小透明,活得长久一些。
两拨人都退出大殿后,只剩下寻惜和那人。
从刚才到现在,他始终一言不发,两人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关系,好似又回到了从前。
寻惜走过去,在他身旁站定。手刚伸出去,还未有所举动,就被他避开半丈远。
“生气了?”
寻惜尾音微颤,语气有点像在哄小孩儿。
秋寂没看她,低着头:“奴婢怎敢生国师的气,奴婢身份卑微如草芥,国师要将奴婢送人,秋寂也是毫无怨言的。”
寻惜暗暗点头:嗯,果然是生气了。
她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从袖口里掏出一包粉末,尽数倒进茶壶中,摇晃了两下。
给自己倒上一杯,又给他倒上一杯。
“喝了。”
秋寂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寻惜莞尔一笑,不着调的语气:“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秋寂左脚刚刚抬起,又放了下来,冷着声说:“国师既然不想说,那便算了。”
“当真不喝?”
“不喝。”
他话落的刹那,寻惜将杯子里加料的水倒进口中,起身,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
秋寂瞳孔放大,浅尝到流入喉咙那一点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