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惜只笑不答,叫人听得心底发毛。
花莲月眸底划过一丝慌乱的情绪,低眉说道:“不知国师此话怎讲?”
寻惜将茶杯重重搁在茶案上,发出一声闷响:“不必在我面前装,自打秋寂进竹新居那日,你便知道,他并非女子了吧?”
“这……”
“怎么,你不承认?”
花莲月压抑内心的困惑,思忖片刻,开口问道:“这件事,国师是如何得知?”
寻惜:“你可是忘了我的身份?”
当然是剧本里写得清清楚楚啊。
不然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对于这一幕,花莲月显然猝不及防,没得准备。
不过,寻惜也没打算为难她,目前她还没做出什么坏事,先留着她,放长线钓大鱼。
“秋寂于我有恩,我自然不会亏待他,如今给他换个身份,便是想让他放下仇恨,待他想清楚,我自然会将他放走,还他自由。”
“国师可知,私藏男人,在女儿国可是大罪?什么恩情,值得国师冒这样的风险?”
“……”
后院。
红漾看了眼满目忧虑“国色天香”的表姐,忍不住劝道:“你放心吧,国师不会为难莲月姑娘的。”
秋寂眨了下眼:“你怎么知道?”
红漾:“因为国师从来不为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