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色微沉:“刚说让你怎么来着?”
秋寂挑了挑眉:“??”
直到那人落在他头顶,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听话。”
“……”
“被褥在柜子里,自己拿。”
“是。”
“……”
殿内点了安神香,令人心神气凝。身上披盖着的是柔软的鸭绒褥,不用再担心饥寒受冻,比竹新居的待遇不知好了多少倍。
当然,这只是表面。他理应更谨慎的,但不知怎么,困意席卷而来,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夜里,秋寂又做了同样的梦。被惊醒后,盯着周围华丽的装潢,恍惚了许久才回神。
他昨日被国师招进来做了贴身侍女,睡在她隔壁来着。
秋寂小心翼翼起了身,往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床榻上根本没人。
这会儿,她会去哪?
秉着好奇的心,他没敢点蜡烛,绕后后庭寻找那道阴影。直到在假山后面听到了哗啦的水声,秋寂探过去看了一眼,只瞥见一片亮得发白的后背,意识到她在沐浴,连忙转过身来。
一着急,提到了脚边的鹅卵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出意外,那人察觉到了,平声问道:“是秋寂吗?”
“……”
“愣着做什么,转过身来。”
“……”
潜台词可不就是,大家都是女人,你有的我都有,没什么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