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块尖石头划破了她的左掌,徐希迟很快就爬起来,捡起电筒照了一下自己上的伤口,三厘米长的口子流着血,有些疼。
疼屁股也疼,徐希迟气鼓鼓道:“敲!气死我了。”
虽然徐希迟总对人说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被人骂的时候,她可以很快做出反击;饿的时候,也知道要想办法喂饱自己的肚子。
但是有的时候,徐希迟确实不行,但她很倔,也很会逞强。
徐希迟皱着眉吹了吹自己的伤口,又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打算继续走的时候,却看到江近予慢吞吞走向自己。
“你回来干嘛?”徐希迟将自己上的左放到背后。
“你以为我没看到吗?”江近予走近她,“拿出来。”
他说的是。
徐希迟伸出,江近予用两只轻轻捏着她的仔细看了看,“这就是你说的能照顾好自己?”
“意外。”
这会儿的徐希迟倒是心虚不少,倒乖巧地低着头,只留给江近予一个天灵盖。
“再问你一次,要不要我带路?”
徐希迟想到刚刚独行的半个小时十分艰难,说:“行呗。”
江近予轻笑了一下,接过徐希迟里的电筒,拉住她的腕,“小心脚下。”
“哦。”徐希迟问,“你之前没走吗?”
“嗯。不然真留你一个人?”只是想让你受点教训而已。
“还算像个人。”
虽然江近予早就做好了被徐希迟拒绝好多次的准备,但是徐希迟说的那几句狠心的话,确实让江近予不太开心。
只是在看到她原地愣住的时候,江近予就消了点气;在看到她摔了一跤的时候,心里就彻底只剩下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