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迟迟,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脑子有问题吧?还想进局里?”
“我真的有话要对你说。”汪益诚再次敲了几下门。
“行,那你在外面说吧,说完赶紧滚。”
汪益诚不再敲门了,他说:“迟迟,我和鲁佳乐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当时和鲁佳乐在一起完全是被她骗了。她表面上单纯可爱,其实脏得要死。”
鲁佳乐确实水性杨花,可是汪益诚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呢?
“打住,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听,你可以走了。”
“迟迟!我还是喜欢你啊!我发现还是你对我最好,给我送水,给我热水袋,当时我的朋友们都羡慕死了。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说到底,汪益诚只是怀念那段被羡慕、被崇拜的日子罢了。
当时的徐希迟答应汪益诚的每一个要求,送水、送冰棍、织围巾、买篮球。徐希迟以为只要自己对汪益诚好,总有一天汪益诚会喜欢上自己的。
但是后来徐希迟发现,汪益诚只是把自己当成用来炫耀、用来消费的工具,吊着自己的同时又和鲁佳乐谈婚论嫁。
从那以后就已经回不去了。
“迟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滚!”
汪益诚越是这样,徐希迟就越恶心他。
“别来烦我了行不行?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我恶心你!”
“可是我还喜欢你啊迟迟,我做梦也总是梦到你……”
“那关我屁事?”
汪益诚带给徐希迟的麻烦已经太多了,要不是杀人犯法,估计汪益诚的坟头都已经长草了。
“赶紧滚吧!浑身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