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希迟调节过来,眼前的很自觉就松开了,天台还是一如既往的灰暗,远处的灯光给这里勉强的视线。
徐希迟扭头,“江近予?”
又是奇怪为什么江近予会在这里,又是奇怪怎么会有消防气垫。
“还是擦擦眼泪吧。”江近予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我上全是你的眼泪。”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居然鼻涕都挂下来了。
徐希迟抖着擦完眼泪鼻涕,声音还是颤抖的,问:“你怎么在这?”
“先下楼吧。”江近予起身,“能站稳吗?”
“能吧。”徐希迟勉强站起来,软着腿走了两步。
“我扶你。”
“男女授受不亲。”
“我救了你一命,已经是生死之交了。”江近予已经拉住徐希迟的,她的冰凉冰凉的,仍旧在小幅度抖动。
“你被吓得不轻啊。”江近予扶着她,两个人慢吞吞的走下楼梯。
“我以为我要死掉了。”
“你应该听到消防车的声音了吧?”
“听到了。我没报警,以为是路过。”
“打游戏的时候很会耍小聪明不是吗?”
“谁在这种时候还会动脑子啊。”徐希迟说,“我真的被她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