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迟醉了,“这么说姐还得给你调监控去。”
于是,刚在家待了四个小时多一点的徐希迟又出门了,去的还是同一个地方。
“喂白柳,叔叔在局里是有点厉害的头头对吗?”
白柳:“对啊,事情还没解决?你要把人家搞进去?这可能有点困难,有案底吗?有案底就简单点……”
“打住!白同学,我可没这能耐。我要去酒吧调监控,如果人家不给调的话,我就只能来叔叔这走关系了。”徐希迟说。
“那必须的。是你的话我家老白肯定帮啊”。”
徐希迟突然觉得自己的好闺蜜有个好老爸实在是太棒了,“好,那一会儿情况不好我再给你打电话。”
现在还没到晚上,酒吧也还没有营业,外头一个人都没有,徐希迟喊了一声,就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好,我想问一下,我有点私人问题没法解决,想要调取一下监控可以吗?”
“所有客人都有权调取监控录像,这是相关条例规定的。那么请问您要调取哪些时段的监控呢?”
“这个不好说,你们这里能不能找到汪益诚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入酒吧的?”
“汪益诚?他是这里的常客,我经常看见他。他凌晨两三点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