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家,因为嫂子喝汤的碗好看一些就要争上一争,将来要是去了婆家,要是看到小姑的东西用得好一些是不是也要想办法弄到手里来,与其这样没有教养让别人鄙视,还不如我先将她教好。”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次不下狠手,万一下次她没有看到的地方,这死丫头错吃了不该她吃的东西怎么办?
她不但不道歉,还强词夺理,宁父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拍在桌子上,“简直不知所谓,不可理喻。”
说着,拂袖而去。
汤也没喝!
自过门以来,宁父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骂她,说她发什么疯,还说她不知所谓,就算上次,因为琴喻说了句重话,她一生气,便也很快来哄她了。
可这次,居然连面子都不给她,直接汤也不喝,走人。
都怪这多事的小贱人。
余氏眼里浸了毒,瞥了琴喻一眼,上唇咬着下唇,极力忍住掐死她的冲动。
宁柏昌眸子深暗,一口将汤喝了,“娘,我去找小妹。”
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儿子,余氏还是很欣慰的,但她心里极是满意,口中却是说着,“那个死丫头你管她做甚?”
宁柏昌叹了一口气,自然不管她说什么,都去找宁晓月去了。
屋里只剩琴喻和余氏。
琴喻心头发笑,她就想看看现在汤没有碗也碎了,余氏该怎么再将药送到她口中。
她现在是不会揭露她,但是,也不会让她好过。
且得好好折腾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