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定,都退下吧!”
账房一甩袖子,率先离去,他的脸面早已丢尽,再呆下去也无济于事。
只是穆清澜安排豆蔻监管账目一事,着实可笑,区区一个小丫鬟还能看穿他做的账目不成?
下人们也不敢再呆,生怕被穆清澜怪罪,纷纷恭声告退。
豆蔻诺诺的看了一眼穆清澜,暗暗发誓不能让小姐失望,告退一声,便小跑着追赶账房。
望着账房与豆蔻二人的背影,穆清澜眼神冰冷幽暗。
她今日并非不想惩治账房,将他逐出府邸。
但是账房好歹也是她祖父安排的人,若祖父不在,她擅自处置账房,待祖父归来,万一账房再闹,她还得再费一番脚。
而且府内账目,总得有人管理,那四十万金币,也不能打水漂喂狼。
如果贸然安排他人,保不齐就是下一个蛀虫,就算眼下看着顺眼的人,也有可能有朝一日被金钱迷惑,变得贪婪。
她相信,账房最初,恐怕也不是如今这幅嘴脸,否则,祖父绝不会如此任命。
眼下她安排豆蔻监管账目,目的有二。
其一,豆蔻身为她贴身婢女,与老账房不对付,二人绝无可能同心,互相监管防备,有利于账目规划。
其二,如果豆蔻自始至终表现都让她满意,她完全可以将豆蔻培养起来,教会她账目管理,日后待祖父归来,若老账房还敢继续跳,便可以由豆蔻来接账目,起码一时半会不会出现疏漏。
如此一来,穆府账目就万无一失了。
“萧江呢?”收回视线,穆清澜忽然想起至今没有见到的萧江,问向一旁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