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过神来，下人们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他们在穆府的待遇其实不低，就算被主子罚一下，往日的积蓄也足够他们温饱。
但若是去了别家，克扣月例都是小事，动则打骂侮辱，这，才是真正让他们无法接受的。
更别说今日他们确实失职，一旦事情传扬出去，就算抹黑了穆清澜的名声，他们的差事也就彻底到头了，而别家也不会要这种出卖主子的人。
“至于你，以下犯上，违背主子命令，欺负主子的贴身婢女，那一巴掌，不过是小惩！”
见下人们低头，穆清澜再度逼视账房，冰冷宣布，
“我数三下，向豆蔻道歉，求得她原谅，否则休怪我请家法出来！”
“你！”
账房老脸难堪至极，但见其他下人都已不敢吱声，也没法再煽动人心，正准备再度算计一番，却骤见穆清澜一步迈出，冰冷吐出：
“一！”
“二！”
见穆清澜要动真格的，账房一惊，想到自己已在穆府捞到不少油水，而且眼下穆老将军不在，他纵使辞职，待穆老将军回来，他也有转圜的余地，索性一甩袖子道，
“老夫不干了！”
“那也得先将家法执行！来人……”
“豆蔻姑娘！”
穆清澜冷眉一挑，直接下令。老账房彻底害怕起来，连忙高呼制止，见穆清澜冰冷注视自己，想到今日自己老脸丢尽不说，还要对一个小丫鬟低头，整个人都难受万分，但再怎么样也好过挨一顿家法。
只得艰难低头，一字一顿地吐出，
“豆蔻姑娘，老夫，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