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姐交代过了,没有她的吩咐,绝对不能擅闯!”见众人虎视眈眈,豆蔻脸色难堪,要是萧副尉在就好了,可惜不在,她一个小姑娘也阻拦不了这么多人。
虽是如此,但她态度坚定不移,死活不肯让开,甚至心念电转间,逼视账房,
“先生不是不知道吧?今个小姐一早被皇上请去,这会正乏着呢!你若是想等,就老实在门口等着,否则,小心小姐出来,定你的罪!”
想到今早传闻,账房脸色阴沉,他本以为穆清澜会被圣上严惩,正好打压下她的气焰,自己再来要账更有说辞。
但谁曾想,穆清澜不止平安无事,还有人传她在殿前舌战群儒,最后弄的王公大臣们都落马,她反而得了点薄赏,甚至这时候还有心情睡大觉,他心里如何能够平静?
一想到上次自己被穆清澜打脸,指责账目漏洞,他就对穆清澜那张利嘴厌恶至极。
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煽动下人们道,
“什么累了?我看,就是把钱造光了,没脸见人了!诸位,我可是听说,这小姐让萧江副尉买药,结果买回来去了趟丹房,就再也没出过门!今日,我非要瞧瞧,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话落,账房一把推向豆蔻,豆蔻拼命阻拦,却反而被推倒在地。
见账房依旧大步向前,豆蔻只得拼命扯住账房的裤腿,同时大怒道,
“你竟敢违抗上命?你们,还不快将他给我拦住!”
下人们面面相觑,心底认同账房说法,也想向小姐讨个公道,一时间,竟无一人阻拦账房。
就在账房即将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门突兀被打开,一道冰冷呵斥自房内传出,
“你们,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