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察觉到穆清澜气息改变,上官云萱不禁眼神微凝,略闪过几分异彩,单凭穆清澜这气质而言,确实有几分抚琴人的姿态,让她不免心生期盼。
宾客们也是一愣,却见穆清澜搭在琴案上,没有丝毫动作的意思,转念一想,又是戏谑嗤笑:“瞧这架势,倒好似真有点本事,可惜,有彭先生专美在先,根本翻身无策!”
“不错,若说他选的是其他曲目,倒也就罢了,还偏偏是琴曲,栽定了!”另一位宾客也是一笑,笃定穆清澜必败无疑。
众宾客皆纷纷点头,别说这风流小子名不见经传,就算他真具备极高的琴技,又哪里比得过得当今圣上传召过的琴师彭先生?
哪怕二者水平相当,同台较技,但彭先生有圣上赞誉,这上官云萱也无法将头筹赠与他人。
就凭这一点,今日白明煦与这风流小子的约斗,任这风流小子再如何挣扎,也定是白明煦赢,根本无需多想。
听着宾客们的话语,白明煦脑袋更是高扬,得意万分,俨然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就等着穆清澜丢脸下台,挖苦讽刺一番。
双眼微合,将耳畔纷乱屏蔽,穆清澜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呆坐了许久,放在琴案上的方才抬起,没有华丽的指法,单指微勾,奏响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