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纵使因曲艺不及那彭先生娴熟,今日无缘与云萱共斟共饮,也能略表自己一番心意,万一美人垂青,造就一段风流佳话,也未可知。
听着这俊秀公子的话语,有人一笑,便看穿了他的用心,嗤笑出声:“这小子,这追捧云萱姑娘的王孙公子不知凡几,他居然也敢走这攻心的路子?”
“也别说,这位好歹也是江州地区著名的才子,或许还真有两下子也说不定呢!”有人则认出了此人身份,抚须暗叹少年风流。
听着在场诸人的议论纷纷,台上锦衣公子挺立依旧,视线紧盯佳人,隐含炙热。
上官云萱淡淡一笑,雅致轻柔,犹如天籁,
“那,就有劳公子奏乐,云萱,必洗耳恭听。”
话落,上官云萱一摆,便示意眼前公子演奏。
见佳人开口却不为所动,这位江州才子眼神更为热切,仿佛上官云萱已为他猎物一般,紧紧盯视。
沉默了许久,方才在众人注视下,取下一杆玉箫,徐徐吹奏起来。
箫声呜呜,和缓而悠幽,含蓄而内敛,渐渐地,曲调微变,变得婉转而悠长,低沉而含韵,竟有几分若虚若幻,如诉如泣的味道在里面,令人好似醉花荫下,吟魂渐勾,心乱神迷,宾客们不禁随着箫声摇摆,转动酒杯,俨然被牵动了几分情绪。
望着这一幕,穆清澜也不禁暗暗点头,不愧是江州才子,敢于上台,自是有两把刷子,只是瞧着这云萱姑娘貌似欣赏实则眼神无波的神情,恐怕这位才子的苦心,算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