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得到穆青义派人送上的调查,看到其中记载着定安伯的举任,这才回想起那一日原主所见,才得出这样的结论。
而若非她先前痴傻,不被人重视,这样的惊天丑闻,这样的龌龊之人,还不知会掩藏到何时!
故此,她不惜彻底得罪定安伯与秦明峰,也要拼死问出这第三个问题,让一切事情水落石出!
缓缓敛眸,不再向朝堂投去一眼,暗暗回想昔日那女监生容颜,心底暗叹。
没过多久,喜来再度赶回,脸色已然冷若冰霜,怒目向定安伯投去一眼,便冲高坐上首的帝王沉声道:
“启禀圣上,此事,确实不出清澜县主所料!案发期间,定安伯府有门客家将出入帝都记录,且,据驿站消息记载,案发当夜,定安伯府门客家将就在案发之地不远处一驿站落脚!”
话落,满朝文武皆一片哗然。
“直讲宋宣,竟如此行事,简直无视我朝法度,理应严处!”
“一个小小直讲,竟敢如此,背后不知仗着谁的威风!”
“此事祭酒也有大过!若非他管理审核不善,怎会造成如此大错!”
见百官皆怒斥宋宣与自己,秦明峰颓然跪倒在地,一言不发,面如死灰。
定安伯老脸青红交错,难以自己,猛然跪拜在地高呼:
“圣上明察,圣上明察,此事,此事老臣毫不知情啊!”
满室哗然在耳,穆清澜依旧闭目不语,仿佛已厌倦在朝堂诡谲,置之度外。
“砰——!”
高坐上首龙椅的帝王猛然击案,百官一静,只听帝王冷声道,
“速速擒拿参与此事的定安伯府家将门客,与宋宣一道,明日午时,午门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