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匹夫出身,又能有什么惊人之才?
今日之事,就算她祖父在此,怕都会束无措,难以应对。
秦明峰也转过身来注视着她,想到自己所管辖的国子监即将回归清宁,不禁露出几分笑意。
望着众人神情,穆清澜面不改色,只淡淡直视帝王,缓缓道,
“臣女,亦有一事,要请教定安伯与祭酒大人!”
话落,百官再度骚动起来,想到穆清澜先前举报朝臣家事之举,不禁面面相觑,难不成,她还准备如法炮制,彻底激怒定安伯与国子祭酒?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喜来几乎下意识地瞥了眼帝王,心底却已然为穆清澜判了死刑,先前穆清澜的反击固然漂亮,但太过得罪人,已然惹了众怒,若任由她开口,恐怕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可她若是出事,穆老将军与军中必定动荡,分明是在给圣上制造难题!
帝王神情不露,依旧漠视这一切,仿佛无论何事,都无法让他动摇半分,唯有轻轻摩搜的指尖,泄露了些许玄。
“准。”许久之后,帝王终于开口,深深望了穆清澜一眼,缓缓敛眸,仿佛不准备再管朝堂乱局一般,任她施为。
得圣上允许,穆清澜没有立刻发言,只微微收敛了些许神色,沉默许久,方作出决定,今日之事,唯有兵行险着,方才能化解!
“敢问定安伯,在你眼中,是否无论何人,只要犯法,皆应严处?”再度正色,逼视定安伯,郑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