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闻言立时一怒,就要发作,穆清澜却抢先一步开口道:“既然你非要与我争论,那我们便论上一论,敢问这上面记载着的一位游方丹师所说的,有助于我恢复神智的三星明心丹的药材,为何会需要足足三株碧兰草?”
说到这里,穆清澜冷笑了笑,向不明所以的众人解释道:“要知道,这明心丹的主药是需要这可清心明神的碧蓝草不假,但也仅仅只需一叶碧蓝草的叶片即可,纵使有炼制失误,也不至于需要足足三株吧?”
闻言萧江不禁眼神微闪,他可是见识过穆清澜炼丹,知晓穆清澜应当不会在此事上说谎,况且这样的事情,只需去丹师协会一问便可知晓。
如此说来,这账房恐怕当真在账目上做了脚。
见萧江与穆清澜逼视自己,账房心头微微一紧,他怎能想到,区区一个废物傻女,居然能一眼看出他所列的药材分量有异?
然而心念电转间,他便看着四周仆人们疑惑不解的神情冷笑反驳道:“此事,小姐还好意思问老朽?若非当时为了医治小姐,阖府上下病急乱投医,我堂堂将军府又怎会被一位游方丹师欺骗?”
“若只有这一项账目有异,我本也不是小气的人,自犯不上与你计较,但据我审阅这里的药材账目,从上至下都有不少计量上的超额,敢问这种情况,一个自称做事一丝不苟的账房,难道就不该有所质疑么?”穆清澜再度开口,冰冷说道,
“若是先生依旧不服,那我们便去查查总账,看看到底还有多少项漏洞。”这账目上绝对大有问题,只要查证核实,那就是这账房的死期!
“小姐,你还在这里诋毁老朽,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
“干什么,造反吗!”
账房先生又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哀嚎着,此时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