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此言,似乎对那废柴县主,十分看好?”一旁的温淑兰眸光一闪,望着明显对穆清澜有所关注的段宏坤,心底略微泛起一丝波澜。
她身为太傅之女,自幼便与太子、皇子、世子等王孙贵胄们一同长大,颇了解几分众人性情。
而其中,这位恭敬王府的世子,更是她近来交往最密切的人之一。
毕竟,相比起已然卷入皇权争锋的太子等人,一个位高权重却不牵扯朝堂纷争的矜贵世子,无疑更利于她亲近,不必有后顾之忧。
偏偏这位世子虽然表面风流多情,对她小意善待,却与对待旁人并无任何不同。
可眼下,段宏坤却似乎对那位将军府的废柴颇感兴趣,让她隐隐有些心生不快,面上却依旧不露声色。
两名少年只见温淑兰淡淡挑了挑眉梢,便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仙子一般清冷开口道:“只有棋逢对,才有乐趣可言,若只是冲冠一怒,不计后果,也不过是匹夫之举,博一时之乐罢了。”
“不错,淑兰小姐所言甚是有理!”先前开口质疑穆清澜举动的少年沈俊明立时点了点头,望着温淑兰清丽的容颜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痴迷:“淑兰小姐不愧是出身书香门第,得太傅真传,言语犀利,一针见血,远胜那只有匹夫之能的废柴!”
先前出口评论穆清澜略有急智的少年于成也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沈少爷谬赞了。”温淑兰淡淡一笑,转头望向了段宏坤。
面对三人注视,段宏坤浅笑依旧,缓缓收回了遥望将军府方向的目光,心底却更兴味更浓,试问区区匹夫,如何能在师门道义与官威礼法面前,屡屡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