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完官兵的叙述,一名少年瞪圆了眼睛惊叹道:“天啊,今早那个美人,竟然就是穆清澜那个废物?!”
“什么美人!连自己的先生与同窗都不放过,分明竟是个丧心病狂的妖孽!”一位少女眸带嫉色地反驳道。
少女们闻言皆点了点头,其中一名少女更道:“这穆清澜实在太可恶了!祭酒大人就该狠狠惩治她才对,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她呢!”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将军府的唯一嫡系,以眼下边关战事来看,纵使是祭酒大人不敢太过严惩于她啊!”另一位少年摇了摇头道。
少男少女们哗然一片,争论不休,段宏坤却眉梢一挑,眼带几分玩味风流地问向身边几人:“关于穆清澜此人,你们怎么看?”
闻言,段宏坤身边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少年略思索了片刻,便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段宏坤中肯地说道:“依我之见,这穆清澜倒是有几分急智,居然能想到以圣旨为名,应对他人的猜忌针对……”
“什么急智,还不就是小孩子间的意气之争?要不是她一清醒,就到处得罪人,哪至于会被这么多人惦记上?她不知悔改不说,今日竟然还将自己的先生亲送入刑部,将自己的同窗当众掌箍,简直是无法无天!”另一名少年闻言立时冷哼,转头冲一旁的少女讨好般地问道:“淑兰小姐,你说,我说的是不?”
段宏坤身边少女温淑兰听到这话,扫了眼段宏坤脸上莫名的神色,眸光微转,淡淡道:“两位说的皆有几分道理,只是依淑兰所见,今日虽然表面上这位穆小姐占尽上风,但以宋直讲的岳父身份与他多年经营的人脉关系来看,宋直讲此番虽免不了罢职,却未必会失了性命,反而穆小姐此举得罪了众人,日后处境将十分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