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穆清澜挑了挑眉梢,玩味一笑,自马车之上俯视这名官兵,中却漫不经心地把玩起了马鞭。
官兵见状心底一阵憋屈,却不得不开口低下了头颅恭声道:“县主先前的吩咐,属下一定办妥!”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父可是从三品的御史!你们不过是小小的官兵,也敢动我?!”形势瞬间扭转,薛秋华瞧见官兵朝着她走来,立时有些慌乱起来,却依旧强自镇定道。
官兵们脸上立时浮现出几分忌惮,彼此对视了一眼,脚下步伐略微放缓了一下,却又想起先前穆清澜所言的罪名,相比之下,得罪御史之女,固然有可能被参上一本,但若是违抗穆清澜的命令,却会直接人头落地!
这其中该如何选择,不言而喻。
“你,你们,不要过来!我,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今日打了我,我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薛秋华见官兵们依旧大步向自己走来,心中慌乱更甚,连忙倒退了数步,情急之下险些跌下了马车。
为首官兵望了眼依旧把玩着中马鞭的穆清澜,转过头来冲薛秋华开口道:“薛小姐,不是我们一定要将你如何,而是今日你冒犯县主,犯下数罪,按照律例,我们理应行刑!”
听到这话,薛秋华立时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穆清澜,满脸阴冷地威胁道:“穆清澜,我命令你让他们立刻停下!否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穆清澜却根本没有理会薛秋华的话语,只斜睨了为首官兵一眼,心知此人本就不服她的号令,更不想因为她得罪御史,此时说出这番话,就是想让薛秋华将仇恨都记在她穆清澜身上。
只是她穆清澜又岂是怕事之人?区区一个御史庶女,还不被她放在眼里。
薛秋华见穆清澜无动于衷,不由愈发慌乱起来,面对官兵们的靠近,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这里,却骤听一位官兵开口道:“薛小姐,对不住了!”
“啊!你不能动我!”
说话间众人只见薛秋华被那名官兵一把擒拿在中,按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位官兵取过廷杖,便当众开始行刑。
“啊!停!快给我停下!”
“穆清澜!你立刻叫他们给我住啊!”
“不!你们不能打我!”
一连串惨叫声响起,围观群众们望着被官兵杖刑惨叫不已的薛秋华,眼角不禁抽搐了几下。
谁能想到,堂堂御史之女居然会被一个痴傻了足足三年的废物在言辞间占尽上风,更被当众施以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