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曾经的她多么无忧无虑,有时跟着父亲在山间戏耍,小小的药娄里总能满载而归。
只是……
除了紫荆,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上话的朋友,可是紫荆年纪尚小,有些事情告诉与她,不过是多一个人心里不痛快。
以至于后来,逐渐养成了这种坏习性,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肚子里装。
至于身外风雨,她也长了记性,对自己好的,时时记在心里。伤了自己的,断不会姑息。
他说过的,命数难定,未来的事情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终有一日,她会亲偿还她所欠下的债。
木无伤顺着林颜夕所指的方向看了眼,那嘴里骂骂咧咧的人,嘴角邪魅一笑。
“没想到丫头你也起了这幸灾乐祸的心思。”
林颜夕顿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让他看那人里的骨头,怎么成了幸灾乐祸?
该不会木无伤以为自己在嘲笑这出来的公子哥吧!
不过林颜夕也注意到了,他说也?想必他早就怀了这种心思,这会儿还倒好,想连自己一起拉下水。
虽说是玩笑话,可自己没怀揣这种心思,也就没理由承认,“没有。”
木无伤听着她的回答,这次终于不是摇摇头了,看来要这丫头多说话,急不得,必须得循序渐进。
“丫头,你想不想知道这里的卦师是谁?他比普通卦师厉害在哪儿?”
林颜夕瞪大了眼睛看他,意思自然是自己想知道,可这木无伤可不会放过这种捉弄林颜夕的会。
“那你得叫我哥哥,而且你每次说话必须超过三个字。不能老是点头,摇头,嗯嗯的,你能做到吗?”
“好。”
“你看你又这样,咱这坏毛病得改的,不然以后人家说你是木头脑袋怎么办?”
摸摸林颜夕的头,顺取下了头上的饰品,“我们丫头这么聪明,一定要多说话,有些事情要说出来,心里才会舒服点。”
林颜夕有些奇怪,聪不聪明跟说话有何关系?只是觉得木无伤说话一向由着性子,也就没有多加思索。
只是等着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这卦堂里,今天坐堂的是……”
“成观。”
木无伤的话刚刚前来的单羽打断。
“想必你也听说了,这是卦堂里的高级卦师,可以向他问卦活物。”
“这位姑娘要是想找灵草灵兽之类的,可跟我们一道前去,别再被这骗子逼着叫哥哥了。”
单晨一双抱在怀中,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所及之处,都在林颜夕身上。
刚刚他们过来时,正好看见了木无伤让林颜夕叫他哥哥的一幕,并且连他取下林颜夕头上叶飘零的事情也一并瞧在了眼里。
木无伤一把用扇子挡开了单羽,“这位兄台可真会开玩笑,这本就是自家小妹,何来骗她一说?”
木无伤说起话来不慌不忙,却字字句句咬的真真的,让听得人丝毫不敢出神。
“你刚刚明明取下了她头上的叶飘零。”单羽被逼急了,指着林颜夕说道。
木无伤斜着头,看了眼自己前面的队伍,还有三个人就到他们了,丫头还有急事,跟他们耗不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