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内容过于搞笑,她的身子笑的一颤一颤的。
连木看了一眼,耳朵听着外放的对话,咧开嘴角笑笑。拿了吹风机进浴室,然后关上了门。
将头发剪短以后,洗头发更加方便,也干的更快了。几分钟,她就关了吹风机。
就在刚关的瞬间,谈谈的嘶吼传了进来。
“连木,电话……电话……电话!”
她跑出去,拔下正在充电的手机。
是一个还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
“喂。”
“喂,连木啊。”里面传出略带低沉的女声。
“你是?”她有些疑惑。
“我啊我啊,许聘许聘!”
“哦,许聘。”连木一愣,接着问道:“怎么了?”
……
搁下手机,她拉开衣柜,开始换衣服。
谈谈睨了她一眼,看见连木又将刚刚换上的睡衣脱了,疑惑问道:“去哪儿啊?”
“恩……去一趟舞房。”
“刚刚谁打给你啊?那个学长?”谈谈将剧停了,笑嘻嘻的问道。
“不是,街舞社的,一个朋友。”连木穿好毛衣,一边回答一边从架子上取大衣套上。
“男哒?”
连木看着谈谈那睁的崩儿大的眼珠子,知道她的八卦病又犯了。
“女哒。”
“哦。”她兴致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抬头委屈巴巴的望着连木说道:“连木,你又有新欢了,我不开心。”
“要补偿。”她以为连木没听见,蹭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提高音量继续喊道。
“你不补偿我吗?”
连木拿起长条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见怪不怪的笑着问道:“要什么?”
“额……带一份章鱼小丸子,一杯芒果珍珠奶茶,然后,我想想啊。”
-
因为宿舍在湖中小岛上,一出宿舍大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妖风环绕,冷冽刺骨。
连木将围巾抬了抬,微微遮住自己的嘴鼻,然后将大衣拢紧,抬步出去。
到了冬天,天暗的很早,五点左右就已经灰蒙蒙的了。现在临近七点多,校园除了路旁屹立的灯照出淡淡的光,其它已经完全笼罩在黑压压的夜色当中。
路上行人淡淡,早早的进了室内。不似夏日的热闹嘈杂,整个校园沉寂的没有一丝人情味,连平日嘻声笑语的篮球场也安静下来,在路灯的照耀下反射着红色蓝色的胶漆光。
走到学缘堂那一块儿,才慢慢有了人气。
学缘堂在冬日还是提供有夜宵的,冬日里学生都喜欢窝在寝室不愿意出来,但是晚上还是会到食堂打包一份夜宵回宿舍。
食堂门口的空地上,搭了一列的烧烤夜宵摊,一顶顶印着移动蒙牛这些商标的帐篷下,放着烧烤架。旁边搁着一张长桌,上面摆放着一盒盒串好的蔬菜、丸子、鸡翅、鱿鱼等等。
老板带着口罩站在烤架旁,用刷子刷着烤架上的肉串,一片片的烟雾飞起,飘散在黑沉沉的夜色当中。
每个摊子旁都搁着几张桌子,有几张坐着三三两两的人,几对情侣、几群单身男。都低着头闷声吃着,偶尔传来几句说笑,不似以往热闹。
学缘堂周边是设计学院和外语学院,音乐学院的教学楼也在附近,但是宿舍在湖心小岛上,离这很远。再加上女生偏多,还是比较注意形体管理,显少有人来。
烧烤的烟有些呛,她咳了几声,拢紧身上的大衣,往学缘堂走。
“哎,连木。”刚刚捞起大门口的厚重帘幕,许聘就冲她喊。
连木巡声望去,她坐在东南角落的桌子上,穿着黑色的棉服,头上扣着一顶灰色的毛线帽,桌子上摆着一个餐盘,正举着筷子在头上挥着喊她。
许聘人大大咧咧的,声音有些大,在食堂吃饭的人被她的吼声吸引过去,然后顺着目光看向门口站立的连木。
连木轻轻拉下遮住鼻子耳朵的围巾,走到许聘身边坐下。
“呀,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叫你出来,把你鼻子都冻红了。”许聘看连木擤了一下鼻涕,不好意思道。
“没事啊。”连木笑笑,将手伸进大衣口袋等她。
“你吃不?,我请你吃啊。”
“不吃。”连木摇摇头。
“哦,我马上好。”说完,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
几分钟,完事儿。
“好啦,走吧。”许聘吃完后,重重的将筷子搁在餐盘上。
连木递给她一张纸巾,她胡乱擦了下嘴,笑道:“连木,你真贴心。”
许聘跑过来的时候,递给连木一包豆奶。
“我不喝啊。”连木摆摆手。
“给你暖手啊。”许聘胡乱往她手里一塞。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