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
“谈小姑娘!”
“……”
他一个个敲了过去。
男生一个个将头低着,不敢说话,任他打骂。
“诺,诺们寝室,以后再给我扣一分,诺……诺给我思思看!”他突然飚出几句方言土话,用脚狠狠踢了几个男生的腿。
“噗~”教室里还没演出的男生憋着笑了出来。
“怎么了?”连木不明所以。
“噗!呵呵,你不知道啊,那是老外专有名句,还有那样子,给他演活了!”顾一珂捂着肚子,有气没气的和她解释。
“我怎么没见过?”连木有些呆愣。
“当然喽,你们寝室又没有被老外拉出去训过,他们是常事。”
连木明白过来,笑着继续看表演。
被训过以后,304的男生安份了下来。
只是几天,又熬不住了。
这一夜,刚刚说完几个笑话,铁门又被重重敲了一下,深深的敲在了几个男生心里。
完了。
几声翻转,难以入眠。
“哎,老发。”一个男生轻轻喊了一句。
“恩!”
“扣分了怎么办?”
“哎,我也不知道啊?”余留发也有些后怕,硬是没有睡着。
“又要被骂了,这次要被请家长怎么办,我不得被我爹打死。学习学不好,他妈的连睡觉也不会。”
“别急了,急也没用。要不明早我们去求求那老师,获许还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只能这样了。”
第二日。
他们早早起床,寝室门还没有开,很多即将参加中考的初三男生等在那儿。
“哎,你们那么早干嘛呢?”一个认识余留发的男生笑嘻嘻的过来搭着他的肩膀问。
“哎,昨天被宿管扣分了,看看能不能体谅一下,不然被班主任搞死!”
“哎,可怜。不过这李宿管可是个刻板固执的人呐,这希望哦~”
“怎样?”
“没希望。”那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劝他放弃。
终于铃声响起,小木门传来一阵犀利索罗的声音,男宿管摸着一大串钥匙叮叮当当的过来开门。
门一打开,男生门鱼贯而出。
他就站在一旁,看了那几个男生一眼后,淡漠的转身回房。
“哎,那个李宿管,李……李老师!”余留发还是决定要试一试。
男宿管转身,挑眉疑惑的看着他们。
“那个,我们是304的。”他们慢吞吞的,有些心虚。
“昨天我们太吵了,我们……那个我们知道错了。”
男宿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过没再看他们,冷淡的继续迈步。
“恩,你们这不用和我讲。”
“怎么不用讲,宿管,就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吵了。我一听熄灯铃声就睡,保证马上睡。”余留发一听急了,连忙追上去。
男宿管停下,转身,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
“如果谁都可以像你们这样,那学校的规则是干什么的?摆设吗?”
他的表情冷漠冰冷,连语气都是冰凉的。
“你们回去吧,我是不会改的。”
这一次余留发他们没有跟上去了,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一个个咬牙切齿。
后来,他们毫无疑问被请去了办公室,在怒骂声中罚站了两节课。
“他妈的,那个宿管有病啊,小小宿管装什么清高啊,靠!”
“真是拜他所赐!”
“等着,这愁得报。”
“怎么报啊”五人疑惑的问。
“过来,听我说……”他们将头凑过去,商量起来鬼点子。
自从那日起,几人再也没有去恳求过男宿管,反而一反其道。
他们称之为软的不来就用硬的。
大半夜吵闹引来宿管后,会用各种理由来搪塞,什么说梦话、拿草纸、肚子疼……理由编的头头是道。
“来来来,买来没买来没?”一个室友提着一个印有晨光文具的塑料袋,其他几日团团围上去。
“成不成啊,这样好吗?”
“管他,开工了开工了!”
学校寝室门正中央开了个洞,里面嵌着一块长方形的透明玻璃。宿管可以透过玻璃瞧一瞧里面的状况。
他们买来了墨汁颜料和油漆,打起了那片玻璃的主意。
接下来他们开始变着法的捉弄宿管。
偷了男宿管那自己寝室的钥匙,让他好几日没法检查卫生。
4点多钟爬起来去他房间门口喧哗吵闹。
期末的晚上拿着铁脸盆一楼楼的敲,惹的男宿管在后面一层层的找。
表演完毕,教室里笑声雷动,一个个捂着肚子人仰马翻。
音乐老师也没有憋住,笑的灿烂。
“你们这是讲男生宿舍的华田老师吗?”
恰巧,男生宿舍的宿管也是一个差不多30多岁的男人,就如顾胺凡演的那样,是一个严俊冷漠,气质清明的人。因为长的很是英俊,很多女老师经常一个劲的往他那跑,询问男生生活状况和表现。
“额,没有,绝对没有!”余留发挠挠头,有些不自在。
开玩笑,他可是听说音乐老师和那位男宿管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这万一真是什么情人的,要是知道大家这么整他,加上老师一护短,那他还不死的很难看。
“没有啊,可惜了,你们要是真能这样整整他,那就真是精彩了。”
苏栩雨的眸光黯淡了一下,目光放空思索一番,转瞬便换了一副神态,狡黠的笑道。
“也是,能耍到他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