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长的真水灵!”
在他们的眼睛里,突然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光芒,嘴里面充满了污言秽语。
“你...你们...想干嘛?放开我...”
“原来是个穷鬼,哈哈,哥俩已经半年没开荤了,那就用你的身子抵吧,!”
她那软弱无力的胳膊,拼尽全身力气去挣脱他们的手,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掏出他们的手掌。
她一时间惊慌失措,但此刻她非常清醒,她已经想好脱险的计划。
她想只要夺去他们的短刀,然后冲到马厩砍断缰绳,接着踩上马背疾驰而去。到时候那两个人劫匪无论怎么追,也别想再追上她。而她还可以趁机逃到江南去,找她心目中的那一个意中人。
可是这样的梦想只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就突然破灭了。
因为这两个汉子的力气和反应,远远要比她想象中的厉害。
其中一个劫匪的那双黝黑的大手,青筋暴起,盘根错节。他已经将她的身子牢牢按在地板上,让她无法挣脱。而另一个劫匪却已心急如焚,他一把撕开了她的衣衫。
“畜生!”她伸出手去拍打他们,可是毫无作用。她的那双手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
“兄弟等我办完事,你再接接续来,好好伺候她。”
“要不...要不算了吧,官府捕头要是来了怎么办”
“你再废话我连你也收拾了,把她给我按好了!”
他们就在众目葵葵之下,干着这种龌蹉的事情。
其他人都不敢转过头去看,他们害怕死。
“滚,畜生,滚开...呜...”
她哭泣,她绝望。
她的声音的撕心裂肺,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
但是这些对于眼前的这个禽兽来说,都是于事无补。他们兽性大发,就像夏天涨潮的洪水,汹涌奔腾,势不可挡。
她那灰色的粗布衣衫,被撕得七零八碎,露出了里面洁白的肌肤。
她苦苦的哀求着,眼里面的泪水就像海一样翻腾着。
“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给你银子...”
面对这样的一个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被侮辱,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为什么不上去帮帮她?哪怕劝一劝这两个劫匪,说一说好话也行?
没有人来阻止,连一句话也没有。
她以为周围的人可以帮她,可直到她全身的衣服都被扒光的时候,她终于不再叫喊,也不再反抗。
她心如死灰,彻底绝望了。
她面对他们对自己身体的侮辱,她的眼睛就像死人一样,呆呆的看着棚顶缝隙透下来的光。
那些光斑撒在她凌乱的头发上,脸上,还有全身的肉体上。
她现在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动不动。
空气中的猥亵声,夹着她微弱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真爽,这妞摸着可真舒服。可惜...”
他终于停了,手忙脚乱的穿起衣衫,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这段时间里,他们二十几个人就像瞎子聋子,闷声不动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朱香在想一件事。
她想这二十几个人当中,哪怕只有五六个壮汉联手相助,也一定能将这两个不会武功的劫匪牢牢制服,那么她自己的清白就不会被玷污。
而那两个劫匪既没有武功,也只有一把宰羊的小刀,可他们为什么不敢出手?
她冷笑了,眼泪扑簌着又流到了脖子上。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压着她的那坨带着汗渍味和肮脏的身体,终于离去。
直到来那个两个劫匪在荒漠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才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
“这么一个善良的黄花姑娘,就这样被糟践了。”
那个盐商冷若冰霜,微微说道:“这种女人咎由自取,自己活该受罪。不好好找个好人家嫁了,反倒跟着男人在外抛头露面,女人这种红颜祸水,古今以来不知道祸害了诗人才子,祸国殃民,真应该让她们吃点苦点,见识一下江湖的险恶...”
那个茶商低下头说道:“这个女人卖去青楼接客,还能挣点家用。如今跑到这荒无人烟,又无官府管辖的地带来,活该她自己倒霉咯!”
那个白面秀才低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不救人也就罢了,反而在那儿落井下石。”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去救,多管闲事,小心性命不保。”
“这件事只有等衙门的人来处理,不归咱们管。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就好了。要是多管闲事,搞不好他俩发怒,咱们大家都得遭殃。”
他们七嘴八舌的争论不休,每个人都在埋怨别人刚刚的懦弱。
......
掌柜的也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朱香死了没有。
他走过去,看见她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喘着气儿。
朱香虽然没有死,但是她跟死人已差不多。
掌柜道:“你这姑娘要是把那十两银子给了他们,不就没事了吗,他们要的是钱....哎!”
她的喉咙仿佛已经因为大声叫喊而嘶哑,她已说不出来一句话。
她想哭,但眼里的泪已流干。她想爬起来,但全身已虚弱。
没有人再去看她,因为刚刚发生的事,他们仿佛已经抛在了脑后。
因为刚才的意外,客人们耽误了吃饭,他们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纷纷叫骂,催促着掌柜赶紧上菜。
掌柜的立马喜笑颜开,前后张罗着这三桌客人,他忙不过来。
他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套又油又脏的布衣,扔给了躺在地上的朱香。那套衣服她认得,是厨房的烧菜的伙计昨天晚上刚换下来的,他还没来得及洗掉。
“小李的衣服,你将就着,赶紧穿上。不管发生了什么,今天已是你待在这里最后一天,钱我已一分不少的给了你,你老老实实干完了最后一天,你就赶紧走吧!”
她面无表情,也没有说话。
她没有去责怪他们,因为她知道他们也没有理由必须要怎么做。
掌柜的说道:“这些比起性命都是小事!那两个劫匪还算比较笨,你是唯一看清楚他俩模样的人,他们没有把你杀了灭口,你已算是幸运...你心里也不要有负担,今天客人蛮多,你赶紧穿好衣服干活!”
她躺在地板上想了很久,她才缓缓的穿起衣服,系好襟带站了起来。
正在这时候,门口又拉进来一杠阴影。
两个劫匪刚刚才离去,现在又来了一个带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