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
翌日，镜凌过来给她把脉时，林半夏跟林夫人说了自己想喝点糖水，支开了林夫人，然后，等镜凌把过脉后，轻声问道：“镜太医，为我采药的那个人，是谁呀？”
镜凌微微顿了一顿，静默片刻，此地无银三百两般回答道：“我答应了那个人，不能告诉你。”
林半夏想笑都笑不出来，只好点头，嘴唇微微张合，又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还好吗？”
这一回，镜凌沉默了下来。
“镜太医，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镜凌淡道：“并非我不愿告诉你，我也没有他的消息。”
林半夏盯着他，鼻翼微微抖颤，却仍在努力平稳呼吸，“他没有回来吗？”
“没有。”
临走前，镜凌扫了一眼她搁在案几上的医典，大概明白过来了什么，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我是建议他别去的，但他拿到药方的第二天就走了。你既然看过医典了，也应该明白，那地方……就算他走出来了，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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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卡，抱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