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镜凌都发话了，温沫沫自然不敢不听。
她很小心地把她的书本笔墨翻出来，打开了她的本子，拿起笔，微微低头，开始写字。
镜凌是不可能专心得下来的。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写一会，又抬眸淡淡地看一会温沫沫。
夜黑了，桌的灯盏泛着浅黄的光，映在温沫沫微微低垂的脸颊，平添了几分柔软，光雾像是朦朦胧胧地打落在她卷翘的睫毛，小脸映着橘黄的灯光，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软软奶奶的，很想捏。
而温沫沫浑然不自知似的，还是很认真地写她的字，她那么听话乖巧，他叫她写字她写字了，从始至终都不打小差。
镜凌看了好一会，更是不知自己那双深冷的紫眸一点点被橘黄的光雾映得有些融化开来。
他尚且不知自己的神色变化，但坐在另一边的赵如霜却是时不时看到镜凌写一会东西抬头看好一会温沫沫，那目光温温淡淡的，和平时镜凌看人的冷漠神色一点也不一样。
赵如霜看着看着，忽然明白过来温沫沫是镜凌的什么人了。
赵如霜慢慢地低下了头，忽然没有心思弄药了。
她想了想，那毕竟可以算得她放在心里头很久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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