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峥不为所动。
舒青楠闭着眼，吐了口气，侧了侧头，她看着容非墨，“容非墨，好聚好散，不好吗？”
“没这个说法。”容非墨吐字清晰，目光逼灼，丝毫，不允许舒青楠退避。
最终，还是舒青楠，率先挪开了视线，“福山巷。”
白峥开口，“是，夫人。”
舒青楠侧了侧身，闭着眼，眼不见为净。
容非墨满意地，笑了笑。
缠着她，她似乎……真的就没招了。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婚礼那件事，但，我解释的，都是真的。你可以，去问问容浅苏，和大哥大嫂，甚至……是爷爷。我的话，如果，有半个虚假，就让我……”
“我说了，我相信。”舒青楠不想容非墨发什么毒誓，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你为什么，跟我吵架？”
容非墨问出口后，才发现，这个问题，有多么幼稚。
他立刻改口道，“给你妈妈钱，那件事，只是为了，让你自由一点，没有半点，践踏你尊严的想法，掺杂在里面。剩下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胡乱吃飞醋，说那些伤害你的话，做，伤害你的事情。”
舒青楠握住手掌，那天早晨，他的*，现在想来，她都会害怕地，颤抖。
瞧着，马上就到了福山巷。
舒青楠吸了口气，对白峥说道，“停车。”
白峥通过后视镜，看了容非墨一眼。
容非墨也开口道，“停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