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霄听到布丁将平时叫的“霄霄哥”改为了“胡霄”心中不悦,道:“行,布丁,你等着!”
布丁做了个鬼脸,逃进了屋中。
胡霄待要追上前去,却被袁小缪拦住。
“她!”胡霄不知袁小缪为何拦自己。
袁小缪道:“就让她拿去吧,省的我们每天还要提心吊胆动心被她偷走。”
胡霄摊手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这下就不用提心吊胆东西被她偷走了,因为已经被她偷走了。”
胡霄走到布丁进去的那间房间的房门前,轻推房门,发现房门已经被反锁,不知道布丁在里面捣鼓什么东西,便敲敲房门,道:“喂!布丁!上床记得拖鞋,别把床弄脏了!”
“诶!”屋中布丁应道。
胡霄回头看向袁小缪,两人对视一眼,相互尴尬地笑笑。
胡霄走出房门,袁小缪跟在后面。
天色已晚,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天空之上,如玉盘,如明镜,通透得如同出浴的美人;白云掠过,如同给这美人披上了一件薄纱,明月若隐若现,白云若即若离。
胡霄坐在门口台阶上,抬头望着天空,觉得自己右手手背有种凉丝丝的触感,低头一看,袁小缪的手牵住了自己。
胡霄望向袁小缪的脸,只见她依旧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目不转睛地望着天上的白玉盘。
胡霄就这样看着袁小缪,只见她脸上渐渐变红,神色变得羞涩起来,道:“胡霄,你看我做什么?”
胡霄道:“你牵我手做什么?”
“哪有...明明是你的手太碍地方,非要放到我手下边...”袁小缪道。
“哦。”胡霄应道。
袁小缪听到胡霄只回答了一个“哦”字,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便将头侧过去,道:“胡霄,怎么了...呜呜呜...”
...
“这次是你的嘴唇太碍地方了。”胡霄道。
胡霄窃喜抬头望月,袁小缪脸红低头不语。
次日清晨,胡霄和袁小缪起床,洗漱完毕,来到布丁房门前敲门,布丁昏昏沉沉的声音在里面道:“太困了...啊...太困了...我要再睡一会儿。”
袁小缪道:“那就让布丁在家中吧,我们两人去总舵问问罗鹏究竟有没有被抓到。”
“行吧,布丁,你好好在家呆着,我们回来之前你不要出去!”胡霄冲屋里道。
屋中的并并没有应答,只是传来了均匀缓慢的呼噜喘息声。
胡霄和袁小缪从木屋出发,来到阴阳教总舵,正要遇到了殷永居和胡真真。
殷永居见到胡霄和袁小缪来了,忙上前行礼,拱手道:“参见教主。”
“不必多礼,罗鹏之事怎么样了?”胡霄道。
殷永居道:“禀教主,罗鹏昨天便逃走了,不知了去向,属下无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