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霄看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双腿,道:“现在就回去?我妈看到我这样还不打死我?”
胡真真道:“你要是不会去咱妈会骂死你。”
胡霄不语。
胡霄的妈妈正在家中和布丁打扫卫生。
门铃一响,妈妈便和布丁放下手中的拖把去开门。
门刚一开,映入妈妈眼帘便是胡真真,妈妈在向下看去,只见胡真真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的人腿上打着石膏,妈妈原本设想见到胡霄之后一定痛骂他一顿,见到他坐上了轮椅,心中一沉,忙俯下身喊道:“霄霄,你怎么受伤了?严重吗?怎么坐上轮椅了?”
布丁道:“妈妈,您看清楚,这不是胡霄。”
妈妈仔细瞧向那人面目,原来是袁小缪,便道:“小缪,你怎么受伤了?没事吧?”
袁小缪道:“阿姨,我没事的。”
布丁将袁小缪推进客厅,胡真真却又出去了。
半晌,胡真真从屋外又推进来一个轮椅,轮椅前方露着两条打着石膏的腿。
妈妈有了心理准备,心中却不似之前那么激动了,冷静了一些,道:“霄霄!你怎么...”
待到轮椅整个被胡真真推进屋中,妈妈才看清这个人也不是胡霄,而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小姑娘,但是却不知道她的名字。
胡真真道:“妈妈,这不是胡霄,这是我的一个日本朋友,叫樱野芽。”
妈妈道:“哦哦。”
布丁将樱野芽推进客厅之中,胡真真又出去了。
半晌,胡真真从屋外又推进来一个轮椅,轮椅前方露着两条打着石膏的腿。
妈妈心中此时却是平静如水,道:“胡霄,你怎么...”
待到轮椅整个被胡真真推进屋中,妈妈才看清这个人也不是胡霄,而是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
胡真真道:“妈妈,这也不是胡霄,这是我另一个日本朋友,叫樱野琉璃子。”
妈妈道:“咳...”
布丁将樱野琉璃子推进客厅之中,胡真真又出去了。
半晌,胡真真从屋外又推进来一个轮椅,轮椅前方露着两条打着石膏的腿。
妈妈此时心中有些不耐烦,回头看看被轮椅撑满的客厅,道:“这次推进来的是谁啊?屋里没地方了,推走吧。”
此时,轮椅上的胡霄喊道:“妈,是我!让我进去啊。”
妈妈见到胡霄瘫在轮椅上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道:“哦,是霄霄啊,你也瘫了?”
胡霄道:“妈!您还是不是我亲妈?我之前还怕您担心我,这倒好,我坐上轮椅您一点都不惊讶。”
妈妈道:“赶紧进来!你坐轮椅我有什么惊讶的,哪天你回家不坐轮椅我才惊讶呢。”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