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刻,胡霄见到窗外有人影晃动,若是袁小缪和樱野二人,她们三个应该都坐在轮椅上,不会再窗前晃动,想必是阴阳教中的弟子。
胡霄道:“窗外是谁,我不是说了吗?阴阳教弟子全都回去各司其职,我没事,不用来看我。”
窗外人影仍然在晃动。
胡霄见那人不走,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便对百里叶绸道:“百里叶绸师姐,你帮我去把门打开,让屋外之人进来。”
“是。”
屋门打开,屋外进来一人,胡霄抬头一看,脱口而出道:“狮子头?”
胡真真上前给了胡霄一个脑瓜崩,道:“谁是狮子头,没大没小的。”
胡霄道:“我这不是看见我的亲姐,心中亲切嘛,顺口就叫出了你成精之前的名字。”
胡真真道:“你才是狮子成精呢,霄子,我来这和你有正事要说。”
胡霄道:“啥事。”
胡真真对百里叶绸道:“百里叶绸师姐,你先下去修习吧。”
百里叶绸看看胡霄。
胡霄点点头。
百里叶绸退下,在外面将门带上。
胡霄道:“说罢,啥事。”
胡真真从口袋中拿出龙舌塔剑,递给胡霄,道:“关于你和张奇迈比剑事。”
胡霄见自己姐姐将自己丢失的宝剑给寻了回来,十分欢喜,接过宝剑,道:“和张奇迈的什么事情。”
胡真真道:“你还记得你和张奇迈的三场比武吗?”
胡霄道:“记得啊,前两局我胜了,最后一句他胜了,把我扔到海里边了,怎么了?”
胡真真道:“第一场你怎么胜的?”
胡霄脸上扭捏,道:“姐,你来这就是故意羞辱我的是吗?”
胡真真板起脸,道:“霄子,这是正事,老老实实回答我,第一场你是怎么赢的。”
胡霄道:“当时你不都看清楚了吗?第一场张奇迈拉着我的手,将我制住,甩来甩去,最后我倒地不起,然后张奇迈说是为了多揍我两场,主动跳出圈外,认输了。”
胡真真道:“那第二场呢?”
胡霄道:“第二场认真和他打,但是他用幕布一般的剑光笼罩住他的剑式,遮住了人的视线,我看不清他里面剑招的破绽在左还是在右,但是最后你在一边用洞察足,透过剑光看透了他的破绽,然后告诉了我,我就赢了啊。”
胡真真道:“第三场呢?”
胡霄道:“你还好意思说第三场,第三场张奇迈用和第二场相同的剑招,也是用剑光遮挡住剑式,但是你就死活不告诉我他破绽在左还是在右,我不就输了嘛。”
胡霄说罢,胡真真陷入了一阵沉思。
胡霄道:“我还奇怪呢,为什么第二场和第三场他用的剑招一模一样,为什么你就没办法用透视,透过他的剑光看懂他的剑式呢?”
胡真真道;“在第三场时我也奇怪,当我用洞察足望过去之后,发现左边也有破绽,右边也有破绽。”
胡霄道:“那就是说,两边都是破绽咯。”
胡真真道:“也不对,也可以说我发现他左边也没有破绽,右边也没有破绽。”
胡霄道:“那就是说,两边都没有破绽了?”
胡真真道:“不对,不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