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直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道:“公主殿下,这...这是什么意思?”
石川被押下去,胡霄和袁小缪重新来到溪水旁,吃起东西来。
袁小缪道:“胡霄。”
胡霄道:“怎么了?”
袁小缪道:“你看这件事其实挺有意思的,之前我们听不懂对方的话语,但是却能了解对方的意思,相处起来和和气气的;然而石川来了之后,我们能听懂对方说的话语了,但是却总是误解对方的意思。”
胡霄道:“所以说,少说话。”
袁小缪以为胡霄是在说自己,低头道:“哦。”
胡霄继续道:“要是说的话一定要说全。”
袁小缪道:“嗯。”
饭罢,一部分忍者收拾残局,和服少女示意胡霄和袁小缪跟着自己走。
胡霄道:“我们跟着她去看看吧。”
袁小缪道:“是。”
二人隔着和服少女,一路上无说有笑,穿过树林,来到和服少女的住所。
和服少女的住所是一处木质建筑,院落中花草丛生,屋内陈列古朴;众忍者在屋外侍候,胡霄和袁小缪跟着和服少女进了屋。
袁胡二人在和服少女带领下参观了屋中的古玩字画,盆景屏风,蛐蛐蟋蟀,小狗小猫,心中稀奇,这座孤岛之上竟然有这样讲究的一个日式小屋。
和服少女虽然一句话都没有和袁胡二人说懂过,但是三个人还是觉得亲切无比。
三人正在院外屋内信步闲逛,时而嗅花香,时而听鸟鸣,时而观古物,忽地,听到一声钟鸣。
这声钟鸣虽然悠远,但并不聒噪;虽然响彻,但并不震耳;虽然声源遥远,但却如同少女在耳边轻语一般。
袁小缪转头向胡霄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胡霄道:“不知道,可能是始终报时吧?”
和服少女似乎是看懂了胡霄和袁小缪的疑惑,示意胡霄和袁小缪跟自己来。
三人从院子回来屋中,和服少女带着两人穿过几件小屋,来到屋子深处。
屋子深处是一间空房。
这处空房和其他的房间有很大不同。其他所有的房间都是精致典雅,各种装饰杂而不乱,多而不繁;但是这间屋子中什么都没有,只在地上有几簇蒲团,四面墙壁上光秃秃的,房顶也有几处破洞。
想必是雨水经常从屋顶的破洞渗下,屋中地板上竟生了些许青苔,光秃秃的墙壁上也是点点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