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子卒一进一!”
“红子卒一进一!”
“...”
散播出去的声浪,如同是燎原的烈火般,点燃了如同鞭炮般的人群。
围观的人群瞬间就炸了开了,各种嘲笑,谩骂,戏谑之声不绝于耳。
“这是步什么臭棋?”
“简直臭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三步之内就被将死,这也是人才。”
“浪费了我一下午时间,就看了她两步棋,第一步当头炮来回反复地悔棋,第二步出了拱边卒这一步惊天地泣鬼神的臭棋。”
“散了散了!现在这小年轻就是不靠谱!”
“对,走了!回家了!也不知道灰胡子是怎么输给她的。”
众人三三两两散去。
胡霄一众人也趁着混乱挤出了人群,行在了大街上。
布丁拉着袁小缪的胳膊,走在后面。
胡霄和姐姐胡真真走在前面。
胡霄捧腹大笑,眼泪都被笑了出来,道:“哈哈哈,姐,哈哈哈,大不了就是丢人呗。”
胡真真怒道:“霄子!”
胡霄道:“怎么?‘大不了就是丢人’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胡真真伸出手臂,揽住胡霄的肩膀,道:“霄子。”
胡霄见到胡真真眼神不像是在生气,问道:“怎么了?姐?”
胡真真道:“刚刚和你下棋的时候我想起咱们小时候了。”
胡霄道:“我也是,小的时候,我们就总是争同一个东西,但是我记得小时候我就没有胜过你。”
胡真真道:“但是你现在胜过我了。”
胡霄道:“时间过得真快呀。”
胡真真道:“对啊,一不注意你都长这么大了,我的印象中你始终是比我矮一头的,现在都和我一边高了。”
胡霄道:“是啊,你走的时间太久了。”
胡真真道:“确实,我走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变了了很多。”
胡霄道:“你是说男朋友的数量吗?我看出来了了。”
胡真真道:“嗯,也不全是。”
胡霄道:“你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好好和我聊聊,你在国外究竟学了些什么,你这洞察人心的本事是和谁学的?”
胡真真道:“哈哈哈,说来也巧,咱们也算是师兄弟。”
胡霄道:“华山派?华山派还有这门功夫。”
胡真真道:“当然,我在国外的导师叫做岳白,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胡霄觉得这个人名十分熟悉,搜索大脑中的信息,想起曾经停岳家母女聊天,提到岳白是岳行的妈妈,也就是岳恬的姥姥,也就是风青的前妻。
胡霄记得当时她们说是岳白把风青甩掉之后和一个老外去到欧洲学习心理学了,怎么就变成了自己姐姐的导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