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浪并没有理会胡真真的话语,依旧向四外传播出去。
“红子悔棋!”
“红子悔棋!”
“...”
众人又开始了议论,道:“确实黑红双方对着当头炮有些太不像话了。”
“对呀,这就像是孩子下棋一样。”
“但总归悔棋不对呀。”
“人家一开始不就自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人家一开始也没标榜自己是君子呀。”
“这倒也对。”
“我们看看她悔棋悔成哪一步吧。”
“嗯,看看,看看。”
胡真真心想:“这步棋是悔了,下一步一定要看好。”
这样想着,胡真真将马拿在了手中,将马跳了出去。
胡真真只觉手中一空,听到“啪!”地一声,棋子落地。
低头望向棋盘,却是大吃一惊,自己刚刚所执的马依旧呆在原地没动,而炮却又移动到了中间;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上次是右边当头炮,这次是左边当头炮。
前排人观众向后传话道:“红子炮八平五!”
“红子炮八平五!”
“红子炮八平五!”
“...”
音浪传出去之后,众人又开始了议论:“红子炮八平五?”
“右边当头炮悔棋,悔成了左边当头炮?她这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啊。”
“可能是男左女右吧。”
众人还没讨论完,前面又传来声浪,道:“红子悔棋!”
“红子悔棋!”
“红子悔棋!”
“...”
“这次又悔成什么了?”
“红子炮二平五!”
“红子炮二平五!”
“红子炮二平五!”
“...”
“又改回成右边当头跑了?”
“又悔回去了?”
“红子悔棋!”
...
胡真真悔了五六步棋,只觉自己明明是拿起了马,明明要马二进三,但是落下子之后发现,下得不是变成了左当头炮,就是变成了右当头炮。
众人也议论起来:“这个唯女子总是左边当头炮悔成了右边当头炮,然后又把右边当头炮悔成了左边当头炮,左右来回的换,你说这是个什么意思呢?”
“估计是迷惑对手,这样左右换着换着,对方可能就忘了她究竟是左当头炮还是右当头炮了。”
“嗯,应该是这样。”
“嗯,一定是这样。”
胡真真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心想:“这样一直换下去也不是事啊,就这样吧,双方对着当头炮也并不是死棋。”这样想着,便道:“行行行,就这样吧,不悔了,该你了。”
胡霄将自己的当头炮打出,吃掉对方的中卒。
前排围观众人道:“黑子炮三进七!”
“黑子炮三进七!”
“黑子炮三进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