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霄道:“当然去。”
袁小缪道:“好吧,你去就去吧,不过你去也没关系,你再也不用担心被岳行打了。”
胡霄道:“这是为什么?”
袁小缪歪头一笑,拿出藏在身后的那根竹竿,道:“我把这个偷出来了,嘻嘻。”
胡霄有气无力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妙啊,妙。”心中却想:“这个傻姑娘把竹竿偷出来了,但是我出门时见到楼道还堆着几根钢管,下次说不定岳阿姨就用钢管来打我了。”
袁小缪道:“今天你和岳恬冲着墙练的是什么呀?”
胡霄道:“劲力足啊,你的劲力足是几品?”
袁小缪道:“阴阳教中女弟子只修习精巧足和疾速足,男弟子才修习精巧足和劲力足;所以这劲力足我还是那次在丘生岑丹那里听说的呢。”
胡霄道:“也就是说,你现在的劲力足也只是和常人一样,是一品?”
袁小缪道:“应该是这样。”说着,袁小缪扶着胡霄,来到一处十字路口。
袁小缪道:“前面是你家,左面是我的住所,你要去哪里?”
胡霄道:“先去你那里休息一下吧,我这副样子回家,我妈非以为我被人打了不可。”
两人一路说着聊着,便回到了袁小缪的住所。
进屋后,胡霄便一头倒在了沙发上,如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袁小缪坐在侧面的沙发,看着将头埋在身体和沙发缝隙中的胡霄,道:“怎么了,今天的推墙真的有这么累吗?”
胡霄将脸一侧,把口鼻从缝隙中露出,道:“当然,你是体会不到发生了什么。”
袁小缪道:“我怎么体会不到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和岳恬推了一天的墙吗?”
胡霄道:“你看起来是推墙,实则将内力充满,再对着墙释放出去;之后再充满,再释放,如此循环了一百多次。袁小缪,我问你,你隔多久集一次气,用内力将丹田充满?”
袁小缪想想道:“之前的话大概是每隔一周,也就是每周日晚上我便要化外气为内力,调息一次;自从修习了四品疾速足,大概要每一天到两天收集一次外气,用内力将丹田充满吧。”
胡霄道:“对呀,你一年也就二三百次,我这一天便是一百多次,而且还挨了二三十棍子...”
袁小缪道:“那个岳行阿姨确实有点过分,下手也太重了些。”
胡霄道:“对对对,你赶紧看看我后背上有没有留下痕迹,要是有的话,一会儿回家我还要躲着点我妈。”
袁小缪起身,来到胡霄身边,帮他脱掉短袖,检查他的后背。
袁小缪盯着胡霄的后背道:“咦?奇怪,难道是岳行阿姨打的不够重吗?”
胡霄被袁小缪气笑了,道:“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你还想让她打的多重?”
袁小缪道:“没有,我的意思是你的后背上怎么一点伤都没有?我见到岳阿姨打你的力度,就算不是皮开肉绽,那也应该留下个红印什么的。”
胡霄道:“是吗?”说着,胡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胡霄继续道:“确实奇怪,刚打的时候我确实剧痛无比,但是现在却似乎是痊愈了一般。”
袁小缪道:“你明天再去时可以先问问岳行阿姨这是怎么回事,也不能每天这样迷迷糊糊地练吧。”
胡霄道:“嗯。”
两人正在说话之际,忽地“叮咚”一声,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