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个人影相互交错,分不清真假;数百柄长剑都放着寒光,齐向胡霄刺来。
胡霄暗中哼笑一声。
胡霄施展独孤九剑的剑势,将自己剑势的范围迅速缩小,范围虽然变小,但是强度较之先前却强过数倍;而屋中人将人影分成了数百个,数量虽多,但每个人影的剑招却参差不齐,有的剑招变形,有的力道不够。
如同是海洋中将一艘巨轮拆分成了数百个小舟,虽说是数百艘小舟,不如说就是数百片木板,虽然看起来浩浩荡荡,铺了整整半边天,但却是散兵游勇,不堪一击。
胡霄将漩涡卷入这数百片小舟之中,只见漩涡如同风卷残云,狼入羊群般,成百只小舟被这毁天灭地的漩涡碾碎成数千个、数万个更小更弱的小舟;小舟相互碰撞,相互碾压,如同石磨中的玉米粒般,被倾轧成了粉末灰烬。
胡霄的剑势将这数百个人影冲散,搅碎,沉入了海底,屋中那人撒手脱剑,身体一个踉跄;胡霄剑尖一挑,剑刃搭在了那人咽喉。
胡霄道:“袁小缪在哪?”
那人只是摇头,不说话。
胡霄笑了笑,道:“你不说?”
那人依旧摇头。
胡霄没有摘下那人的面具,只是将剑从那人的咽喉撤下,道:“你若是不说那我就要拷问你了哦?”
那人不语。
胡霄道:“背过身站好。”
那人乖乖背过身站好。
胡霄道:“说不说?”
那人背着身子,摇了摇头。
胡霄憋住笑容,挥掌重重朝着那人的屁股抽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那人惊声尖叫道:“啊!”
胡霄待要打出第二巴掌,那人已经转过身来,摘下头上面具,原来屋中之人是袁小缪。
袁小缪面颊娇红,右手指着胡霄,道:“胡霄!你...”
胡霄笑道:“我怎么了我。”
袁小缪恼羞成怒道:“流氓啊!你是!”
胡霄道:“还不是你自己装作有了危险骗我来耍流氓的?”
袁小缪不语,用手背悄悄蹭蹭自己有些疼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