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霄用筷尖轻挑风青的筷子左侧,用筷子顺着风青的筷子迅捷无比地划了一个弧线。
风青只觉自己的筷子被卷进一个漩涡般,再想控制方向已经是不能;两只筷子在右手中的方向也转了180度,将这块鸡翅晃晃悠悠地送到了自己的碗中。
布丁见这招十分眼熟,记起胡霄曾对自己用过;但是没想到胡霄的剑招竟能精妙到如此,用在风青身上也奏效。
鸡翅“哐当”一声落到了风青的碗中,风青望着碗中的鸡翅,先是一怔,随即微微一笑,道:“哈哈,霄霄果然是还好孩子,把好吃的都给爷爷吃。”说着,将鸡翅放到口中,吃了起来。
胡霄此时见到锅中有一块鸡翅,同样已经被滚烫的火锅底汤煮的十分入味,表面已经泛起了让人充满食欲的鲜红色,鸡肉被炖得也是非常软烂。
胡霄夹起来这块鸡肉,道:“风青爷爷爱吃炖烂的肉,您多吃一点。”说着,将两只筷子间的这块肉向风青碗中送去。
风青和胡霄对面而坐,中间正好隔着炖鸡的火锅;胡霄的鸡翅夹到火锅的上方时,风青伸筷子挡住了胡霄鸡翅的去路。
胡霄默念破剑式十六字决,使用出独孤九剑,但是风青早就有了防备,同样使用了独孤九剑的破剑式,同时暗中催动了内力,运起了二品劲力足。
胡霄只觉自己的筷子如同被一只巨手扣住,动弹不得,筷子上夹的鸡翅也摇摇晃晃掉到自己的碗中。
胡霄微微一笑,道:“嘻嘻,还是风青爷爷疼我,把好吃的都给我吃。”说着,便吃起了自己碗中的鸡翅,心中却暗自发狠。
火锅中浓汤翻滚,气泡咕嘟嘟地越冒越大,火红的小尖椒只能在这盆滚烫的汤汁中随波逐流,块头较大的鸡翅和鸡腿则是风起云涌,兴风作浪。
忽的,火锅中显出一块鸡翅。
这是一块翅中。
有时候,一个姑娘走在街上,不用抬头看到她的脸,甚至不用看到她的身材,只要低头看到小腿以下,甚至脚踝以下,看清她的脚,是罗马脚还是希腊脚,指甲油是粉红裸色还是暗黑深蓝,是黝黑还是雪白,是粗糙还是光滑,是笨重还是小巧,是内八字还是外八字;那此人是不是美人,心中便有了八九成的把握。
有时候,一只鸡剁碎了放在锅中,不用看它在养殖场生前的照片,甚至不用看它拔净羽毛洗净后躺在盆中的样子,只要看清它在锅中的翅中,是肥还是瘦,是老还是嫩,是纤细还是粗壮,是柴得塞牙还是糯得入口即化;那此只鸡是不是只好看的鸡,心中也便有了八九成的把握。
这块翅中显然是一只很好看的鸡的翅中。
锅中翻起的这块翅中,在座的的每个人都看到了,有人咽了咽口水,有人暗中咽了咽口水。
胡霄和风青同时看到了这根翅中,同时伸筷去夹。
胡霄和风青分别夹住了鸡翅的两端。
胡霄道:“风青爷爷,这块鸡翅给您!”
风青道:“霄霄,这块鸡翅还是给你吧。”
胡霄这次将破剑式的十六字决后边,自己悟出的八字决也使了出来,和风青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