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缪道:“这次事前没有通知你,你就成了一颗关键的棋子,这倒是没关系;就怕下次也是事前没人通知你,你就成了一颗被弃的棋子,那就不好了。”
胡霄沉吟道:“我可能就是这样想的吧。”胡霄心中却在回想,自己其实在阴阳教中,也是被东方斗当成保护他女儿袁小缪的棋子,同样也是事先没有告诉自己。
袁小缪见到胡霄不语,以为他生气了,便道:“你现在是阴阳教教主这件事已经是改变不了了。但是若是你实在是讨厌这种被摆弄的感觉,那你就不去找风青,不和风青联合,那也没什么关系。”
胡霄叹了口气,道:“唉,还是要去找他的。我现在的武功远不及上任教主东方斗,这种程度处理教派间的争端自然也不够,定是要去向风青寻求庇护的。”
袁小缪道:“那你既然需要他,那为何刚刚没有给他好脸色,转身就走,你不怕和他的关系搞僵吗?”
胡霄道:“这有什么怕的,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中,和他联合虽然是最优解,但我也不想将身价放得太低。当他用剑指着你的时候,其实已经和我撕破脸了,和撕破脸的人一味讨好是没有用的。”说着,用吸管喝了口豆浆。
袁小缪道:“没凉吧?”说着,伸手摸了摸豆浆的杯子壁。
胡霄道:“没凉,还热着呢。”胡霄觉得只吃油条有些油腻,便用筷子夹了一两根小碟子中的咸菜丝,放到嘴里,一起吃了起来。
这油条表面油光金黄,酥脆可口,外焦里内,温度也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温温的,正好下咽;只是吃多了有些油腻,配上了豆浆虽然解了油腻,但是总觉得口中有些寡淡,好似缺点什么。
此时将咸菜丝放在口中,胡霄心中了然,原来缺的是这咸菜丝。
这咸菜丝咸中带着一点酸甜,又在上面淋了一层辣椒油,味道层次分明,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正好搭配上刚刚的豆浆油条。
胡霄觉得这味道美妙无比,竟“哈哈哈”笑了起来,也暂时忘记了刚刚和风青生气的事情。
袁小缪见胡霄吃到了口好吃的食物,便哈哈大笑、忘记生气的样子,也觉得面前男生好玩有趣,同样“嘻嘻嘻”地笑了起来。
袁小缪也夹了两根咸菜丝,笑道:“邓闲本来只拿来了油条,让我先吃着;但是他说吃油条必须要配上咸菜丝和豆浆,要不然不是味道,然后出门又重新买的。”
胡霄道:“这个邓闲也真是够闲的,不过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两人吃完早饭,便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节,闲聊起来。
上午的阳光顺着阳台的窗户照射进来,胡霄慵懒的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左臂枕在脑后,右手拿着电视遥控器,挥来挥去,跳着台。
袁小缪则是在沙发上坐的正正的,双脚并拢,双手分别规规矩矩按在两只膝盖上。
胡霄侧目望了一眼袁小缪,心中一动。
乌黑的青丝垂在肩膀,白皙的面庞在黑发的映衬下显得更是好看;她的两只秋水般透彻的眼眸缓缓眨动,眼睛中泛着点点灿烂的星光,似乎是被电视中的节目完全吸引了;湿滑的嘴唇微微抿紧,那质感如同清晨刚摘下、还带着露珠的水嫩樱桃,只是一望,便觉得心里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