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麻雀变凤凰，自己没用，一时的得到的，迟早得失去。
她决然的离开了会客厅，关楠在外面等着她，看她脸色不好，担心的跟在她身侧，“他说什么？”
“没什么，先去工作吧！”
戚闫克制着情绪低声跟她说道，继续大步往前走。
戚闫不懂，戚成明有时候好像什么都明白，可是有时候又尽是做些糊涂事。
他是没想过傅厉有一天在他的女儿身上得不到快乐了便会不管戚氏，还是已经想过了却顾不了？
关楠情不自禁的拿出手机来给某人发了条微信，总觉得戚闫从会客厅出来后怪怪的。
好在一整个上午她都很认真，并没有走神，关楠后来也放了心，不过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再问她，“你父亲到底找你说什么了？你别说没什么，要是没什么他才不会出现。”
戚闫刚刚从竹筒里拿出筷子，听到她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笑。
连关楠都那么了解她父亲呢！
“无非就是公司周转不灵，让我求傅厉。”
戚闫说道，服务生正好将水饺端出来，她便准备吃饭了。
“那你怎么回他的？”
关楠又试探着问道，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
“我有心也无能啊，傅厉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而我也不能做亏心的事。”
戚闫解释道，然后将醋倒在盘子里。
关楠抽出筷子夹着水饺蘸了点醋，也没急着吃，而是看着她问，“不是啊，你不觉的傅厉为了你可以没有底线吗？”
戚闫条件反射的与她对视，傅厉会为她没有底线？
嗯！那家伙的确挺没底线的，想起昨晚来，她就头疼。
“你说他应该不会跟我耗一辈子吧？我现在顺着他，会不会过不了几个月他就腻了？”
戚闫问道。
水饺馆里的人不算少，她们俩也不算特别显眼。
关楠吃了一大口水饺，咽下去之前就一直在摇头，咽下去后说道：“不会，他要是腻，早该腻了，这都五六年了，如果他不是真的想跟你纠缠一辈子，早该烦的放你走了。”
“可是我有什么值得他不放手的，长的也就一般般，家庭状况又不好。”
戚闫想了想，问道。
“哼哼，你还脾气坏的要死呢，死轴死轴的，不过各人爱好不一样嘛，说不定他就是有那种受虐倾向呢？”
关楠说完继续吃，还不忘提醒戚闫，“你赶紧吃啊，不是你要来吃水饺的吗？”
戚闫这才又看了眼盘子里没动的水饺，拿起筷子来。
以前她还会自己包水饺吃，后来好像很难得的自己动手了，回来后傅厉又请了阿姨，她更是什么都不用干了。
“不过你爸爸来找你求傅厉，就证明，他已经放弃戚宝珠了吧？那女人要是知道她不被你爸爸看重，估计得呕死吧？”
关楠想想戚宝珠不开心的嘴脸就开心了。
戚闫想了想，只怕那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吧？
如果戚宝珠够聪明，就该知道以前她不是真的什么都学不会，只是不敢考的太好而已。
如果戚宝珠聪明，就该知道，傅厉不是她的良人。
“还有啊，你有没有发现咱们电视台有个同事好像是戚宝珠的朋友。”
关楠吃了会儿，突然眼眸一动，问。
“嗯？”
“好像是蒋毅，那个台长的外甥？”
关楠自己也有点不确定，当时在酒吧里昏天暗地的。
“什么意思？”
“就是那晚在酒吧打你的男人啊，我总觉得像是他，那晚你真的喝傻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关楠又看向戚闫，有点惆怅。
“……”
戚闫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后来也勉勉强强的想起来被揍得有点惨，但是她当时迷迷糊糊的，一张脸都没看清楚。
“唉！记不起来就算了，不过还是提高警惕吧！”
关楠提醒她。
下午上班戚闫的眼皮便跳的厉害，搞的她有点心烦意乱的，等下班后回去，便看到虔诚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里玩魔方。
她放下包走过去，把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不开心呀？”
虔诚抬了抬眼，然后用力摇头。
“不是？那怎么闷闷不乐的？”
戚闫问道，还以为自己误会了。
“妈咪，你跟爸爸有结婚证吗？”
虔诚有点失魂落魄的问道。
戚闫抱着他肩膀的手松开，眼神稍微躲闪了下，便双手合十，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你问那个做什么？”
“小朋友说爸爸跟妈咪要是一家人，就会有那个证明，他们说都看过爸爸跟妈妈的结婚证。”
虔诚望眼欲穿的看着戚闫，像是要透过她眼里看到那个证件。
“哦！那个，我跟你爸爸吧……”
戚闫有点不太确定的咬着嘴唇，看着他那单纯的模样，真怕伤了他的心，几乎脱口而出就能欺骗，她却又迟疑。
“你跟爸爸怎么了？”
虔诚弱弱的问道，眼里都写着可怜俩字了。
“其实我们没有结婚。”
戚闫还是说出来真相，因为她觉得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婚，她今天要是撒了谎，那以后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会更伤心。
虔诚果然要哭了，突然沉默着，一个字也不说。
“可是我们的确是一家人啊！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
——
傅厉回去后便看到戚闫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像是已经等了他很久。
“怎么了？”
傅厉有点紧张她的情绪，她好像快哭了。
“虔诚，不太开心！”
戚闫双手插在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有点难以启齿，看他的眼神也有点躲闪。
“因为什么事？”
傅厉接着问。
戚闫好不容易才把事情给他委婉的说出来，傅厉叹了声，“那你要我怎么说？”
戚闫看着他不打算帮忙的样子，也不敢强求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