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险死还生的公孙玄听见女子的怨怼,冷肃的面色瞬间便融化成一池春水,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名山客已经发现了这个藏身地,如果我不尽快出手的话可能就会给他发信号的机会。而且就算绑一根绳子再下去,说不定也无法制服这些猴子一样的人。”
正是左含清的女子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无所谓,道理都是你们这些大男人的。向我这种不通武艺的弱女子,活该在山洞里躲着担惊受怕。”
公孙玄一头冷汗,要他出去跟人打生打死他不仅不怕,而且会觉得相当痛快,但是哄女子开心这种事情他却极不擅长,不,是根本就一窍不通。
“清儿,我......”公孙玄满头大汗和雨水,刚要抬脚追过去,却猛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爆响。一瞬之间,大雨倾盆的山崖之间竟绽放除了一朵巨大无比的艳丽“花朵”,恰好就开放在山洞外,那种光彩立即就将原本阴暗的山洞彻底照亮。
公孙玄看着那朵渐渐消散在雨中的烟花,牙关紧咬,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再度出现的左含清沉声说道:“告诉张兄,将全部老幼转移道最深处,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了!”
左含清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去,只是盯着公孙玄的背影。公孙玄自然知道自己的妻子尚未离开,也知道她在等待什么。他强行露出一丝难看的微笑,转身说道:“放心,我不会去和那些家伙硬拼的,只要坚持到北望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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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杨站在雨棚外,任凭倾盆大雨淋湿自己的头发和衣物,眼神中满是狰狞的兴奋光彩。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郭纯先生不打算与我一同登山?”
“殿下虽然让我帮助刘公子做事,但也给了在下便宜行事的权力。”郭纯捧着茶盏,微笑道,“在下就在这里恭候刘公子得胜归来便是。”
“若是那个秦北望回来的话......”
“刘公子无需多言,在下自然会拦下他,毕竟那是殿下指名讨要的人物。”郭纯呵呵一笑,“刘公子大可以把所有人手都带去。毕竟在下也很想亲自体验一下,能够让殿下如此重视的年轻人到底有何实力。”
刘云杨转过头,皱起眉头看着郭纯,似乎不明白这个读书人到底有何底气,竟要与那个砍伤了自己父亲的秦北望单独对峙。
郭纯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并无任何动作,但手中茶盏中的茶水却在一瞬之间掀起了旋涡,疾速飞旋之间,水面已经高于杯口两寸,但却没有一滴茶水溅出。
“在下为了殿下的宏图大业,已经有六年不曾与人动手了。”郭纯淡然笑道,“但这一身入微求道境界的内功,在下也已经蕴养了六年之久,想必对付一个秦北望,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