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内,一位裙裾飞扬的貌美女子缓步走入暖阁,眉头微蹙地听着殿内的鼓乐声,为高坐龙椅上的黄袍老人斟满了杯中酒。
老人看着下方的歌舞升平,眉宇之间并无喜色,只有淡淡的忧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女子皱眉劝道:“父皇,您该少饮些了。”
“荷华。”这位正是南华国当朝国主的老者摇了摇头,“那些士子大臣们,该是又骂朕了吧?”
“为臣者妄言帝王事,都当杀!”女子愤愤然道。
“呵呵,你这性子啊......”南华国主淡然道,“你这样,朕怎能放心将国事交给你?”
南华国长公主林荷华闻言大惊,摆手挥退了舞女叫停了钟鼓,长身跪在龙椅前哭诉道:“父皇,您这是何意?荷华不过一女子而已,怎能担当国政大事?这......”
“女子,女子又如何呢?”南华国主摸着女儿的头发说道,“你那几个弟弟都只会风花雪月罢了,到头来还不如你,若非如此,朕又怎会做如此打算?”
“若是二弟能够回来......”长公主嗫嚅道。
南华国主一怔,而后苦笑道:“此事再也休提了,荷华。非儿他......必须留在大梁,不然我南华国......”
林荷华当然知道父皇的意思,抹去眼泪叹息一声,就要告退。但却听见父皇在身后轻声道:“你为何不接受那位剑圣的情意呢?”
长公主没有回头,只是停顿了一下脚步,便带着几名侍女离开了。
老国主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抹去了眼角泪痕,示意太监重开这场属于他一个人的宴会。不多时,委婉清悦的歌舞便再次响了起来。
此时殿外,月落乌啼,尽是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