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秦北望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回头看了一眼左含清的“尸体”,难以置信道,“她还活着?”
“你小子也是关心则乱,难道看不出这小姑娘心脉尚存?”白自安不屑道,“不过她服的药也有些古怪,使她暂时陷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之中,至于怎么解,我也不知道,恐怕只有到黄山杏林才能找到解药。”
“无妨无妨,没死就好,没死就好。”秦北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眼眶微红道。
“臭小子,欠了我这么大的人情,你打算怎么还?”白自安斜眼看着秦北望,突然说道。
秦北望闻言只得嘿嘿讪笑,不知如何回答。金银财宝,权位富贵,这些东西秦北望都没有,何况就是有,这位白袍剑圣估计也不稀罕。
白自安一拍脑袋,说道:“江湖中有个名叫空谷的老头儿,曾经搞出了一部‘洗剑录’,其中记录了上百把名剑。这样,我也不亏待了你,你就把其中任意十柄剑给我找来,咱俩就算扯平!”
秦北望头大如斗,“剑圣前辈啊,以您的境界,用什么剑不都一样嘛。何必如此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岂不是落了俗套?”
“剑士不论境界武力,有无好剑在手岂能一样?你小子少废话,不然我可加码了啊!”
“好好好,您说了算。那个......十柄名剑也太多了,五柄怎么样?”
“二十柄!”
“......”
“对了,剑圣前辈。”秦北望似乎突然想到一事,“您真的能够独自一人击败他们所有江湖人?”
白自安闻言一愣,然后失声笑道:“当然不能了!那些名门正派虽然做事不地道,但好歹都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莫说是我,就算是你师父或是琅琊山上那个老怪物,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以一人之力杀尽他们。”
秦北望一时语塞,“那......您还敢如此大放厥词?”
“走江湖嘛,最注重的就是一个气势。”白自安侃侃而谈道,“气势只要足够,架还没打也就先赢了一半了。”
“......”一盏茶之前,秦北望还觉得这位剑圣前辈霸气盖世威势无双,但现在他才明白,什么狗屁的高手风范强者气魄,都是用来吓唬人玩的东西,皆是扯淡!
“不过还有一点,”白自安随口说道,“他们之所以不敢真的动手,是因为他们明白,除了刘老五之外,一丈之间三招之内,我可以击杀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所以这些被利益捆绑在一起的老狐狸自然不愿跟我拼命。”
听着白自安如此风轻云淡的语气,秦北望目瞪口呆。一丈之间三招之内击杀任意一人,这是一种何等的狂傲?但这种话由独行江湖的剑圣白自安来说,偏偏就令人不得不去相信。
这哪里是独行江湖,到了他们那个层次,大概就已经自成江湖了吧?
秦北望不由得心生憧憬。
“就算如此,那天下第五的武林盟主,难道就能与您拼个旗鼓相当?”
“刘老五啊,杀他大概要多费些手脚......”
“嗯?”
“十招之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