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只是打了一个滚便站起身,怒道:“你这人为何突然动手偷袭?”
“我刚才是面对面出招的,何来偷袭?要怪也是怪你们山主技不如人吧。”白自安促狭笑道,“以他这样的战力,贸然下山也只会落得被人击杀的下场,我这可是在帮他。”
“你!”张瑜无言以对,只得飞身掠向秦北望,试图将他扶起,却被秦北望一把推开。
白自安看着吐血不止的秦北望,笑道:“当年在津门时,我曾在你体内种下一缕剑气,本想着你若是学剑的话,自然有一天能够得其妙用。但没想到你小子偏要练刀,也就浪费了我一番好意。”
秦北望此时五内俱焚,体内真气与另外一股异常锋锐的元气针锋相对僵持不下,似乎是在争夺“地盘”一样,但这“地盘”,指的可是秦北望的经脉脏腑啊。
他一边吐血,一边含混不清道:“那你为什么要......”
“我为什么要引动它?”白自安似是知道秦北望心中所想,“废话,现在不用我的剑气将其引动,难道要等到以后再给你一个‘惊喜’?你现在尽管突破即可,有这一缕剑气在,应该足够与你突破时爆发出的真气相互抵消了。”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白自安暗笑道:“不过你的运气也差了一点,我最近刚刚破境,所以这一缕剑气要比之前精纯许多,所以你受的痛苦可能也会多上那么一点......”
实际上,秦北望已经听不到白自安后面的话了,此刻的他已经无法压抑体内的真气流转,进入了一种近乎五感全失的地步。
白自安见秦北望这副状态,也收起了玩笑做派,上前几步将他扶起,在他心口处弹指几下,对张瑜说道:“我已经封住他的心脉,不论最后是否能够成功突破他都不会有性命之忧。你去找一间静室,保证他醒来之前不会受到任何打扰,若是在破境之时被惊醒,你大概也知道是什么后果。”
“若是不能成功突破?”张瑜忧心忡忡道。
白自安面无表情,“从此失去一切行动能力,变成活死人。他现在的生死只在一线之间,成功与否,就全看他自己的意志如何了。”
张瑜长叹一声,也不再耽搁时间,闪身离去。
南华质子林非头一次见到武者破境时的场景,也觉得惊心动魄,此时也上前问道:“白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吗?”
白自安看着怀中满身血渍的秦北望,淡然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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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江州庐山之上,已是人流如织。
这些“游人”容貌各异,但却有一点相同,那就是那一身无法遮掩的江湖气。这些人大多持有各式兵刃,三五成群结伴而上,似乎要参加一场不得了的盛会。
没错,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即将要在这庐山之上召开。
而且令这些江湖人津津乐道的是,这次的武林大会有些特殊,因为据说,这次的大会重头戏,是一场婚礼。
武林盟主之子刘云杨和杏林门主之女左含清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