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月。
在往后翻看,秦北望越读越心惊。因为司无月这个名字,在书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看师父他老人家字里行间的意思,这两人当年竟是一对驰名于江湖的绝代双骄,而且是一对知音挚友!
按照武当老掌教的意思,这司无月理应就是在秦北望之前承载霸道,要为江湖洗牌的那位。可秦北望的师父,凌万象凌昭,乃是当年的天下第一人。按理来说这两人就算不是死敌,也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但世事就是如此奇妙,秦北望暗自揣测这本秘籍出现之时,师父他老人家还不是天下第一,司无月也不是练刀如狂的杀人魔头,皆是年轻才俊武林新秀,所这两个人反倒成了一对知音。
而这部《问天心经》中真正的武学部分,也就是那所谓的“心经”,就是在那时开始彰显雏形的。
当秦北望阖上这本《心经》时,灯盏中已经不剩多少灯油,而窗外也已经是鸡鸣日出。秦北望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也会做挑灯夜读这种事情,思索了一番,将《心经》和《星陨刀》重新塞回被褥下,抱起剩下的十多本武学秘籍出了门。
有些事情,还是问一问行家比较好。
一炷香过后,秦北望一脸无奈的坐在门槛上,看着左含清和公孙玄蹲在院子中央翻捡着那几本泛黄的秘籍,连头都不愿抬一下。
公孙玄还好些,起码依旧是那副看不出表情的死人脸,不喜不悲,只是抱着一本《百兵谱》看得出神。而左含清的吃相就要差很多了,完全是一副见猎心喜的模样,不愧女武痴之名。
“喂喂,你们两个别光看呀。倒是给我说说这些秘籍质量如何?”秦北望很不高兴地说道。
公孙玄抬起头,瞥了一眼秦北望说道:“我建议你不要跟外人说起这些秘籍的存在,不然你大概很快就会成为被江湖各大门派追杀的对象。”
“至于吗?”虽然明知道师父留下的东西都不会太差,但秦北望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左含清举起手中的一本《空明掌》,晃了晃说道:“怎么不至于?这本《空明掌》,本是南华国玄空寺的不传之秘,在我看来这一本应该就是数十年前遗失的那本真迹。公孙兄手中的《百兵谱》,是九江总舵讲武堂的镇堂之宝,这本虽然不像是真迹,但应该也是一字不差的摹本。”
左含清直勾勾地盯着秦北望,幽幽说道:“余下的这些,大多也是真迹,如果走漏了风声,估计很足够让你死上几次了吧。”
秦北望没来由感到遍体生寒,留下这么多“烫手”的秘籍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就在此时,张瑜刚好提着食盒前来给三人送早餐,结果刚刚跨过门槛,就被秦北望一把拉住了。
“张兄,你告诉我,除了我师父之外,还有谁来过这青岭山?”秦北望一脸紧张道。
张瑜有些不明就里,但依旧如实答道:“除了你们三人,再无外人来过了。这山上,猛兽山鬼瘴气毒虫应有尽有,外人通常也不会上山。”
秦北望立刻长舒了一口气,但看着这一地的秘籍,依旧有些头痛。
张瑜这才看到三人正在翻捡那一堆秘籍,呵呵笑道:“三位怎么把师祖留下的旧书给搬出来了?若是感兴趣的话,我再去村里取给你们便是。”
秦北望又是一惊,急忙道:“怎么,难不成村里还有?”
张瑜也不知秦北望为何如此激动,点点头说道:“当然有了,我小时候都是看这些旧书才学会识字的,村子里每家每户都有几本。据我父亲说,当年师祖每次下山,都会带回一两本的。”
另外两人闻听此言,都是目瞪口呆。秦北望颤声问道:“到底有多少?”
张瑜挠挠头,“大概......一百多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