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自然是早已看出这三人的龌龊手段,但却无计可施,若是对方只有一人,哪怕是强提真气拼得内伤以求爆发也足以破局,但怎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如今的她正是身陷泥泞难以自拔,只得拼命支撑着不败也不胜的局面。
但是打着打着,她却突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原本明明只有三个黑衣蒙面的家伙在与她厮杀,但此时围在她身边的,却有四个人!
但这个多出来的黑衣人却没有佩剑,只在身后背了两个长条状的包裹。
在场的所有人都无从知晓,刚才在树上看了半天热闹的秦北望,看到这种局面之后叹了口气,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粗布衣衫,随手撕下了一片衣角……
那三人反应也绝对不慢,很快就发现了异状,但还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其中的一人就横飞了出去,重重摔在粗砺的山路上,溅起一片黄土。
山路上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愣住了,谁都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是何时出现在此地的。但他的出手,无疑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围在女子身边的另外两人只是愣了一瞬便飞速后跃,但秦北望却也在同一时刻找上了那个领头者。只见他在追逐途中反手抽出了背后的包裹之一,然后横扫而出,用带鞘长刀使出了狼族刀技中的削满月。领头者立即提剑竖在身侧,但却不曾想到这一击竟如此势大力沉,居然将那柄青钢长剑硬生生拍弯了剑脊。
当然,这位武道境界最高的头领,也是横着飞出去的。
这就是秦北望想要达到的效果,一鸣惊人才能镇得住场子嘛。虽说他所见过的那些江湖高人,比如自家师父和剑圣白自安,都没有什么高人风范,但按照话本评书里的套路,秦北望自觉已经做到天衣无缝了。
那姑娘傻,秦北望可不傻,能靠气势唬人就绝不轻易动手,这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所以那群人就真的被吓住了,也不敢再与这个一言不发的“神秘高手”较劲,偷偷摸摸背起被打昏过去的两个头目便匆匆离开了。
秦北望将长刀背回身后,也不搭理被惊呆的镖师们和那女子,沿着山路迈步就走。好容易装出来的高人风范,绝不能漏了馅。至于恩情报答之类的事情,秦北望也不太在乎,只求不要横生枝节。
但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给拽住了。秦北望暗自叫苦,刚一转身还未开口,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面,回过神来才发现正是那名侠义女子,此时正与他相对而立,两人之间就只有一寸距离。
从未在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女人的秦北望瞬间便晃了神,手脚目光通通不知道该放在何处。幸好先前已经蒙了面,不然这姑娘定能看到秦北望那通红一片的脸颊。
“你,有何事?”秦北望努力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用上了浑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发颤。
“我姓左,叫左含清。”那女子丝毫没有感到不妥,笑意盈盈道,“这次多亏前辈出手相助了。”
被称作“前辈”的秦北望暗自汗颜,但明面上却摆手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无需挂齿。”
但秦北望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女子却凑的更近了一些,近到两人几乎就要贴在一起。秦北望正要后退避开,却听见那女子轻声说道:“小女子倒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能够解答一下,为何你能够用出已经失传的苍狼族刀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