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冲这尸体叫唤起来,一副凶恶的样子,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威胁一样。
墨林道长看了它一眼,没有多加理会,径直凑到那尸体旁边将白布给掀了开来。
顿时,一具无头男尸进入眼中,一颗已经没了血色的脑袋还摆在旁边,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让我胃里一阵翻滚,哇的一下就吐出了一口苦水。
村长姜全安以及其他村民则都是下意识的回避了目光,不忍去看。
只有墨林道长没事人儿一样的盯着那尸体看了看,忽然咬破左手的中指,将血点在眉心正中,然后手上掐出几道手势,口中念叨:“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敕!”
最后的喝声一落,他眉心的血凭空消失,双眼中很是神异的掠过一抹金芒,仿佛让他有了火眼金睛,再度盯着这尸体细细打量起来。
同时大黑也十分闹腾的冲这尸体叫唤不止。
“这邪祟,真凶!”墨林道长忽然眉头一皱,眼中竟有忌惮之意浮现。
“道长是已经借此看出了那邪祟的来路?”村长姜全安神色一动,一脸希冀的问道。
墨林道长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道:“邪祟的来路没那么容易弄清,只是但凡邪祟,身上都会自然而然的流出阴邪之气,即便加以收敛,一般也很难掩藏,所以它们所过之处,或触碰之物都有会它们的阴邪之气残留,若不被阳光照射抹灭,短期内会凝而不散。而这尸体应该是你们昨晚抬过来,祠堂里又比较阴暗,未经阳光照射,所以贫道施了鬼眼术后,看到这尸体身上有那邪祟的阴邪之气残存,其中透着十分强烈的凶煞之意,其凶狠程度,还是贫道第一次见!”
村长姜全安与其他村民顿时是面面相觑,恐惧之色更深。
或许大黑也是感受到这种凶煞的阴邪之气,才会不断的叫唤。
“那些金锭子,你们可还留着?”墨林道长将尸体重新盖上,站起身来,问村长姜全安道。
“都留着的,我们谁也不敢带回家,就都放在了祠堂里。”姜全安忙回道。
说着,他快步走到了那摆放着一个个牌位的台子后面,取出了一个很粗糙的木盒,递到了墨林道长手上。
墨林道长直接打开,顿时是金晃晃的一片,少说都有十个金锭子。
墨林道长眼中浮现出贪婪之色,叫我心头一凝,这家伙,该不会连这种钱财都要贪吧?
汪汪汪……
这时,大黑叫得比刚才更凶了,显然是表明这些金锭子上存留的阴邪之气更浓。
墨林道长自然也能凭借那什么鬼眼术看出,但他却是不以为意,直接将盒子盖上,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看着姜全安他们说道:“这些金锭子于你们而言太过凶险,贫道就收下了。”
说完,他也不管姜全安他们答不答应,带着这盒子就往祠堂外头走去。
姜全安他们愣了愣,倒也是不敢跟他计较,只是快速跟上。
“道长,您可想好了应对那邪祟的办法?”走出祠堂后,姜全安有些急切的问道。
“此事急不得,咱们还得去找找那汪老头,贫道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他。”墨林道长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
旋即我们一行就来到了汪老头的院子前头。
“老汪,开门!”姜全安重重的拍了拍门,扯着嗓子冲里头喊道。
但就如我与墨林道长找来时一般,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姜全安也不想过多的磨叽,当即招呼两个汉子踹开了院门,领着墨林道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去,接着又踹开了里面的屋门。
可我们走进屋里,里里外外的都找了个遍,也没有见着那汪老头的影。
“他这是跑哪儿去了?”姜全安愣道。
墨林道长眼中却有一抹精芒掠过,接着快步走进了里面的一间睡屋,盯着各处仔细查看起来。
“道长,您这是有所发现?”姜全安连忙跟了过去,问道。
墨林道长不答,忽然打开了一个旧衣柜,伸手扒开了衣柜底下一堆旧衣服,让一个纯黑色的木盒显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