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说的那么绝对啊。”奶奶没了底气,软软的反驳道。
“怎么,你还想抵赖?我告诉你,茉莉的尸体身上各种咬痕,抓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狗干的,而除了你们家狗回了魂,还有哪家的狗会这么凶残?”茉莉婶的男人又急了,扯着嗓子嚷嚷道。
“那你也得让我们自己看看,不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奶奶强提了些底气,说道。
“尸体我们还没敢动,你们心里要是不亏,去看就是!”茉莉婶的男人大手一挥,说道。
我和奶奶对视一眼,没有在此与他们多做纠缠,当即就朝他家走去。
他们两家人与一起来的村民们风风火火的跟上了我们。
不多时,我们来到了茉莉婶家院子外头,一眼就看到了门边上一堆散落在地的尸体,看得我心惊胆颤,胃里顿时一阵翻滚,哇的一下就把刚吃进肚里的早饭给吐了出来。
奶奶倒是稳得住,面沉如水的凑到了这零落的尸体前,仔细的观察起来。
见此,我也大着胆子凑近了些,很快就发现这尸体各部分的确是被撕扯开来的,上面有很多明显的抓痕跟咬痕,稍一判断就会觉得是一只狗干的。
这让我心头一震,难道真是大黑的魂儿干出了这事?
不应该啊。
“现在相信了吧?”见我们观察这么久,应该有了结论,茉莉婶的男人眼眶通红的冲我们喊道。
奶奶不答,只是说道:“我还要去大桂家看看。”
说着,她拉起我就又往吴大桂家走去。
这两家人跟一帮村民仍旧是跟在我们后头。
而当我们靠近吴大桂他家时,一股子腐臭味就沿着空气飘了过来,一下子熏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自然是吴大桂尸身的腐臭味。
吴大桂比茉莉婶早死几天,尸身腐烂的程度自然更深一些。
随后我们走到了吴大桂他家门口,看到的场景与茉莉婶家那边一样,吴大桂的尸身看着恐怖又恶心。
然后我们通过观察,发现这吴大桂的尸身上也是有着许多狗的咬痕与抓痕。
“还能抵赖么?我告诉你,这多半是你家狗的魂儿知道是因为它咬死了我女人跟吴大桂才被打死的,死了也不肯放过他们,现在还在报复呢。”茉莉婶的男人冲我们大喝道。
闻言,我心里不由打起鼓来,难道大黑的魂儿跟大黑活着时的性情不一样,真变得这般凶狠残暴了?
不,不可能。
我连忙甩了甩脑袋。
大黑咬人是为了保护我,死后回魂都还不忘保护我,不可能变得凶残,更不可能干出这种掘人坟墓,分尸裂体的事情。
“若按你所说,我家大黑的魂儿是在报复,它冲两具尸体撒什么气,大可去报复它死的那天打过它的人!”正纠结时,奶奶反驳说道。
“你……胡说八道!”茉莉婶的男人两眼一瞪,还想指责,却一下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没了底气,说话时还忍不住往周围观望,好似旁边随时要蹦出什么东西来一般。
那天他也是帮着打死大黑的,奶奶这么一说,他自然心慌。
“无论如何,此事下不了定论,你们两家与其纠缠着我们不放,倒不如先给茉莉和大桂做一场法事,安抚他们在天之灵,再将他们重新下葬。”奶奶转而说道。
说完,奶奶不等他们反应,拉起我离开了这里。
他们在原地面面相觑,倒是没有再跟上来。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奶奶挡了过去。
只是,走在回家的路上,奶奶的脸色却是有些忧虑。
这事或许不是大黑干的,但一定是与我们有些瓜葛。
想到这,我突然想起了那道要害我的黑气,心头一颤:“奶奶,你说,这事会不会是那黑气干的,栽赃嫁祸给了大黑?”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大黑被栽赃,而是你的安危,”她点点头,说道:“若那黑气真的又冒了出来,一定是针对你的,它肯定有它的盘算!”
这么一说,我心里还真有些慌,但想到大黑,又安定了些许,说道:“奶奶,你别担心,我有大黑呢,一旦我有事,大黑肯定就冒出来保护我了。”
“但愿如此吧。”奶奶深看了我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