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连忙撕了几张纸，给自己擦擦嘴巴，然后抬头对上沈谦嫌弃的目光。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在关系存续期间，不允许与我之外的人发生关系，不允许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第三人，必须随传随到。在我不需要的时候，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前几条听着还像人话，后面听着像对奴隶说的。
“我想问一下，你谈生意也是这个语气？”
傲慢自大到没边了。
“你不答应？”
“我倒是想答应，关键就算我答应也实现不了，那不是在骗你？”
温晴清清喉咙，“我可以答应你，尽量随传随到。在没有告知你的情况下，不跟其他人有更亲密的接触。保守秘密，不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其他人，出现之前会提前通知你。”
“可以。”
“但同样的，这些条件你必须也要遵守。”
怕沈谦不解，温晴特意指出，“也就是说，我所有要遵从的条件，你同样也要遵从，条件的约束对象是双方，不止我一个人。”
沈谦看向温晴，见她神色严肃，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这样做，你是不会从我身上得到任何资源的。”
“你能给我介绍李导，敲开大门，已经足够了。”
“好，我答应你。”
温晴笑了。
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嗡嗡嗡的颤动声。
温晴拿起手机一看，把剩下的三明治直接塞到嘴里，灌了口牛奶站起来。
“出租车到了，我要去上课了，你慢慢吃。”
她拎着包就往外冲，出厨房时回头，扬了扬手机。
“有什么事，随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