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钢脸色有些难看,“蛇王与大缅国黑帮头目关系密切,收到风声一早就躲到了大缅,现在罂粟帮的生意都由二号人物‘茶胡子’管理,前几天,我们已经抓了茶胡子,就等开庭审判了。”
“我靠,搞了半天,只抓了个二号人物?首脑竟然给放跑了?”我简直无力吐槽。
邢钢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有难言之隐,也就没再埋汰他。
邢钢走后,我见到了惊魂稍定的关雪等人,我将关雪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想起死去的阮二和宋铁龙,我心中不禁有些悲痛,再看黑柴,他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一个劲儿的在那念叨‘阮兄弟,是我害死了你,死的应该是我’这样的屁话,气的我冲过去踹了他一脚,“你是娘们吗?哭个屁,这是命,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钉死蛇头和那个叫茶胡子的王八蛋!”
黑柴一抹眼泪,重重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全体住进了云贵市缉毒中队,这里虽然条件简陋了些,可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罂粟帮真的强大到敢冲击缉毒队,那我就是死也认了。
又过了几天,法院开庭,由于有我和黑柴作证,整个审判过程非常顺利,以茶胡子为首的一百多名罂粟帮头头脑脑被分别判以死刑或无期徒刑,最轻的也被判了二十年。
当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戴着镣铐从我们面前经过时,黑柴情绪失控冲过去将他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连耳朵都咬掉了一截,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害死了他父亲的主谋之一。
随着罂粟帮覆灭,巨大的贩毒集团被铲平,往日里阴冷潮湿的云贵变的暖洋洋的。
在离开云贵之前,我意外接到常冬的邀请,单刀赴会赶去跟他喝了顿酒,在酒宴上,他跟我讲诉了他从南陵到云贵的逃亡过程,以及那晚在小屋为什么突然对月亮动手。
“你当时说的好像是良心发现?”
常冬哈哈大笑,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入腹道:“一半是良心,一半是私心,你毕竟帮助过我,虽然后来又把我推进了火坑,可那毕竟不是你的本意。其实当月亮折磨你的时候,我心里很不舒服。”
“私心是指?”
常冬抿了抿嘴唇,“当时我在月亮眼中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随时都可能被当做弃子扔掉,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反客为主?我可是唯一一个知道月亮,陆雄奇他们金库所在地的人啊。”
我恍然,“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干掉月亮,既能还了我的人情,也能夺掉他们的全部财产,难怪邢钢说,你初来云贵时富可敌国,出手阔绰。”
常冬笑的东倒西歪,“正所谓人不狠站不稳,苏肃,你可是欠了我两条命。”
“你打算一直混黑道?”我认真问他。看更多好看的小说! 威信公号:hhxs665